火塘里的松柴已烧成一堆暗红炭火,偶尔飞出几点火星,旋即熄灭。
十具赤裸身体散落在青石板和蒲草垫上,喘息声断断续续,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洼。
我仰面躺着,双腿大开无力合拢,大口大口地喘息,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
胯下火辣辣的,那是被五个男人用五根鸡巴轮番捅过之后的钝痛。
每次呼吸,就会牵动穴里的嫩肉,一抽一抽地疼。
残留的精液顺着股沟刺溜溜往外溢,一路淌过会阴,肛门,沿着臀沟流到青石板上。
山风一吹,冰凉凉地粘在腿心。
面具底下的眼泪早流尽了。在刚才那场漫长的高潮里,我哭过,叫过,骂过,求过,最后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侧过头。杨山就躺在左边,不到一臂远。他也侧过头来,目光再次和我对上。没有愤怒,没有愧疚,只有一种扭曲到骨子里的默契。
面具底下,无名无姓。
不是你杨山操了车忆湘,是鬼四操了花四。
不是我王雨晗被五个男人轮了大半夜,是花五给山鬼们借了种。
这片黑土给了我们最干净的借口,让我们俩都能彻底放飞,把那点体面亲手撕得粉碎。
终究,是祖宗规矩替我们扛下了所有的道德重量。
这种被祖宗规矩合法化的双双背叛,比那些偷偷摸摸的偷情,爽一百倍。
不,是一万倍。
“哼哼哼!山鬼开眼,花妖开腿咯——”
堂外的淫笑声传进来。
树枝咔嚓折断,脚步砰砰落地。
那些在古树粗枝上的汉子们开始往下爬。
他们像猴子一样挂了整夜,举着望远镜,隔着跳跃的火光,把火塘边、青石板上、蒲草垫之间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看见了车忆湘那雪白修长的身子被五个男人轮流压在身下操得哭爹喊娘,看见了她被赵大丁的巨物顶得小腹一鼓一鼓,看见了她被寨长那根弯鸡巴慢火细磨,尿液混着淫水喷了一地,看见了她被老光棍那条短粗的鸡巴从后面操得像条母狗,屁股撅得老高。
看见了她和杨山、徐浩明前后夹击时,那张端庄高贵的脸一寸一寸崩塌的全过程。
也看见了我,王雨晗,怎么被五根完全不同的鸡巴轮番捅得穴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怎么被按在车忆湘腿间,用舌头一口一口把那五个男人射在她穴口的混合精液舔干净。
他们看得眼睛滴血。可他们摸不到,只能用目光把我们再操一遍,再操十遍,再操一百遍。
反正,我一直带着花妖的面具。
所以,无所谓了。
族长老覃瞎公杵着那根拐杖站起来,沙哑苍老的声音带着完成仪式的庄严。
“山鬼花妖听仔细,养种大礼今夜齐!花妖头内脚向外,身体反折腿高抬。左右脚踝麻绳绑,内圈成环露花穴。山鬼手牵外圈立,五人连成铁锁链。祖宗规矩养种时,一句一操旋天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