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花妖听仔细!花妖嘴裹山鬼棒,山鬼舌钻花妖穴。鸡巴吸得粗又硬!骚屄舔得汁直喷!”族长喊出第四道口令。
咣!一声锣响。
赵大丁把手从我袍摆下抽出来,反手把我按成跪坐在小腿上的姿势。
他另一只手撩开麻袍下摆,那根黑红色的巨物啪地弹出来,打在我的面具上,直挺挺明晃晃地杵在我眼皮子底下,马眼蒸着热腾腾的雄性气息。
我从未这么仔细地观察一个男人的龟头。
杨山的我不是没见过,但从没看得这么真切。
这根实在太大了,大到沟棱上的每一道褶子,马眼边每一粒细小的肉粒都被迫尽收眼底。
“张嘴,伸舌头。”赵大丁命令道。
我跪在他胯下,仰起头,把嘴张到最大。舌头刚伸出去就舔到了他的龟头——咸腥,臊臭,滚烫,黏液带着从男性尿道口渗出的原始气息。
他一把扣住我后脑勺,腰胯往前一挺。
紫黑色的大龟头直接压在我的舌面上。
我含着他的鸡巴,舌头被迫绕着冠棱打转,不断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滴落在袍襟上。
他开始施力,小幅度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还留小半截在外面。
我憋不住干呕了几次,差点吐出来。
被异物侵入的窒息感,让眼眶瞬间涌上泪水。
“够了,老子要尝尝你的骚味。”他利落地把我拎起来,自己仰面往蒲草垫上一倒,双手扣住我胯骨,把我整个人提起来,两腿掰开架在他脸上方。
麻袍下摆被掀起,我门户大开,娇嫩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悬吊在山鬼嘴的缝隙上。
面具缝隙贴上我湿淋淋的阴唇,一条粗得像牛舌般的舌头钻了出来,贴着我的阴唇推揉。
从会阴开始,沿着两片阴唇之间,往上一寸一寸地慢慢舔。
舔到顶,舌尖一卷,把整个阴蒂裹进去,含住狂吸。
“啊——!”
我腰眼一酸,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坐了下去。
淫水一下子决了堤,噗噗往外喷。
他吸得啧啧响,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一滴不剩地,全喝了进去。
旁边不到一臂远的距离,车忆湘正低俯着身子,弯下雪白的脖颈,整张脸卑微地埋在杨山的大腿根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