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砚察觉到女孩的变化,他顿了一下,搂在女孩腰间的力道松了松,声音颤抖,又难以置信。
“诺诺,你还爱我的是吧?”
“诺诺,在你心里我是不是还有一席之地?”
沈听诺既深情又温柔地凝视着男人,红唇微张轻语:“傅修砚……你想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双手勒紧男人的脖颈,膝盖朝男人的双腿间狠狠一顶,几乎是使尽全身力道。
傅修砚对女孩毫无防备,难以想象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控制不住弯下了腰背,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看起来快要爆裂般。
他疼到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似被煮熟的虾子般。
沈听诺见状,贯彻趁他受伤要他命的想法,抄起放在鞋柜上的陶瓷花瓶往男人脑袋上狠狠一砸。
“嘭”一声,花瓶碎裂,瓷片四处飞溅,有些还划破了沈听诺的手背,鲜血直流。
傅修砚接连受到重击,彻底晕死过去。
沈听诺顾不上手背上的伤,扯着傅修砚的手去开那扇双面指纹锁。
这一次,双面锁只发出“滴”的一声,紧锁的大门打开了。
见大门终于打开,沈听诺狂喜不已,丢开傅修砚的手,一把拉开大门,抬脚跑了出去。
只是,沈听诺才刚跑出两步就被守在门口多时的黑衣保镖挡住了去路。
瞧着整齐守在走廊上的十来个黑衣保镖,沈听诺深感绝望,心中痛骂傅修砚不是人。
那该死的家伙,生怕她跑了,竟是费尽心思设下重重关卡!
此时,黑衣保镖们发现了浑身是伤的傅修砚,他们二不多说将人抬走。
而沈听诺想趁着混乱逃跑,可十来个黑衣保镖盯她盯得死紧,没有给她试探的机会,直接揪着她的衣领,将她提起丢回公寓。
沈听诺窝火:“王八蛋,谁允许你们这样拎我……”
不等她把话骂完,“啪”的一声,黑衣保镖将大门甩上,险些撞到她的鼻尖。
沈听诺气得连踹大门好几脚,这下可好了,没了傅修砚的指纹,她别想再打开这扇大门。
想到走廊上那十来个难缠的黑衣保镖,沈听诺泄了气,即使能打开大门又能如何,有那些黑衣保镖在,她休想轻易离开。
“该死的傅修砚!”
“王八蛋!”
“早知道多砸你几次!”
沈听诺像个神经病一样骂骂咧咧好久,直到口干舌燥她才闭了嘴,无聊的在公寓里徘徊。
接下来,沈听诺独自一人在公寓生活了好几天,好在冰箱里有小半个月的食物,不至于被饿死。
傅修砚是在一个星期之后现的身。
当时是早上,沈听诺正在做着三明治,面对突然出现的男人,她愣了一下。
男人面色肉眼可见的憔悴,头上包扎着纱布,看起来像是大病过一场。
第一次见傅修砚这么狼狈,还是出自她手,沈听诺觉得很有意思,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当傅修砚是笑话来看。
“哟,还活着呢。”她故意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