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诺一点都不好,傅修砚这天杀该死的家伙,让他别撞别撞,他非要撞!
他想找死就自己去死,为什么非要拉上她和顾肆也?!
缓了好一会,沈听诺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恢复一丝理智,泪水从她眼眶里争先恐后涌出。
她朝男人怒吼:“让你别撞别撞,你为什么不听?!”
“你这个疯子!”
“你要死自己找个地方死去,为什么非要拉上我和顾肆也?!”
刚刚在两车互相撞上的一瞬间,她看到了顾肆也不仅刹停了机车,还刻意倾斜了车身,显然他是不想撞上来,因为她就在车上,顾肆也只是想逼停车子,可傅修砚还是撞上去了,不带一丝犹豫,如今顾肆也是否受伤,是生还是死,她尚未知晓。
傅修砚见她无事,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启动引擎,打着方向盘离开。
沈听诺回头,只看到顾肆也孤零零趴在地上的身影,不知生死,她心中大悲。
是她害了他。
怪她害了他。
“傅修砚,你停车!”
“顾肆也可能受伤了,我不能丢下他,你停车!”
听着女孩声声哭泣,字字句句都在担心另一个男人,傅修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我多次警告过他不准靠近你,是他非不听,事情弄成这样,这一切全是他咎由自取。”傅修砚无情道。
瞪着男人冰冷又不讲情面的侧脸,沈听诺感到无比愤怒,嘶吼道:“傅修砚,你是我谁啊?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的事?你凭什么来管我?又有什么权利不准顾肆也靠近我?”
“你只不过是我爸收养的养子而已,不对,你连养子都算不上,不过是一个在我家吃白饭的白眼狼!”
“白眼狼得了势,仗势欺人,要是没有我家给你一口饭吃,你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垃圾桶旁捡吃的!”
沈听诺字字扎心,傅修砚的呼吸重了几分,他没有任何情绪地转眸,淡漠地斜视着她,唇角冷冷勾起。
“还真是被你说中了,我确实是白眼狼得了势,仗势欺人。”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道:“沈听诺,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他语气变重:“这辈子,我欺负定你了!”
沈听诺握紧拳头,朝男人可恨的嘴脸挥去。
傅修砚轻松一挡,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沈听诺,这是你们沈家欠我的!”
沈听诺脸一白,想到傅修砚的母亲去世一事,她听懂了傅修砚的言外之意。
她颤声:“傅修砚,我不欠你的,冤有头债有主,谁欠你的,你找谁去,少赖到我头上!”
开车撞人的不是她,掩埋他母亲死亡真相的也不是她,凭什么让她来还?
“要怨就怨你姓沈。”傅修砚冷冷道。
“傅修砚,你这样对我不公平,我不是我爸最疼爱的孩子,你要报复理应去找我爸最爱的人报复,而且我爸现在昏迷不醒,也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你不该把气全撒在我一个人身上!”沈听诺失控喊道。
“原来你早知道了。”傅修砚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