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韩语一窍不通的陶陶,第一期节目就开始闹乌龙,导师问她叫什么名字,她以为在问她是哪里人,蹩脚韩语说出口,意思变味了:“我的名字是中国人。”
从此她的人生渐渐改变了轨道,大家都觉得她呆萌再加上她一开始一言难尽的唱歌跳舞,每天会自己加练三个小时到凌晨,镜头把这些都记录了下来,观众被她的冷幽默和勤奋打动了。
她成功卡位出道,和秦挚的命运开始有了交叠。出道后,偶尔她会在后台或是台上见到秦挚,只是偷偷瞥几眼,她没想打扰他,几眼就是奢侈更何况她的性格这么沉闷,对方又怎么会喜欢她?
爱豆和爱豆谈恋爱罪加一等,当然她也没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限定团活动期只有一年,她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国的那天,她觉得好遗憾追星了那么久还没能亲口告诉他她是他粉丝这件事。
也是她准备回国那天,E社突然发布了秦挚退社退团的公告。
【因听力原因,秦挚将永久暂停团队活动,祝他未来安好。】
人到机场,她看着这行字愣了很久。再回头,头脑一热打开在韩务工的群,加了秦挚的微信。
没过多久,秦挚就通过了申请。
她也不知道加上微信说些什么,再反应过来人已经往机场外走。
她想亲口告诉他,自己一直以来都是他的粉丝,亲口向他道谢:“谢谢你我的人生才没有被困在那个县城,谢谢你我才能这么勇敢。”
那天首尔下着缠绵的小雨,她没带伞任凭雨点拍在自己的脸上。
【前辈好,我的名字是陶陶,想问一下可以见个面吗?有些话想对你说。】
【秦挚:好。】
她本觉得突兀,没想到对面答应的这么爽快。
【秦挚:在哪见?】
【江南那家M咖啡馆可以吗?】
【秦挚:好。】
约好了时间,她害怕说话秦挚听不到,于是在出租上编辑了很长的一段文字,忐忑充斥着胸腔,心脏快到要跳出来。
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紧张,不知道他听力原因退团到底是什么程度的。
从仁川机场到江南车程正常一个半小时,遇上下雨,比预期抵达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她的发丝沾了雨缠在一块,只想着要快一点再快一点,拖着箱子在街道穿梭着,右拐右拐再左拐。
她对这条路轻车熟路,看演唱会前打卡了他的同款,出道后压马路也散步来过这里,她的宿舍就在江南。
她透过玻璃看到了秦挚,店里只有他一个人,坐在角落。
她迟到了半个多小时。秦挚对她点了点头,应该是在向她打招呼。他居然认得她的脸,她有些惊讶。
她把行李箱放在门外,稍稍打理了一下被雨水和风搅和乱了的头发,第一次见面不至于那么仓促和随便。
陶陶在秦挚的对面坐下,却不敢看他,紧张得不知道说些什么。
“想吃什么?”秦挚先开口,“一直没点单。”
他能听到她说话吗?她是紧张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在手机上打字给他展示【我都可以。】
对面的秦挚却低头笑了,捂着脸,撩了下鬓角的头发展示他白色的助听器:“说吧,我听得到。”
她看着助听器发呆,作为爱豆一般耳朵里带的都是耳返。从耳返变成助听器,他应该很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