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话。”
楚瀟瀟静静凝望远方的瀑布,心里思绪翻涌。
“你刚才问我愿望。”
“我没回答你。”
“不急。”
“从前,我的愿望很简单。”
“只想打贏每一场官司,帮助到更多受委屈的人,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她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
“但现在,我的愿望多了一个。”
陆远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立在原地。
楚瀟瀟偏过侧脸对著他。
晨光打在她的脸颊上,衬得那层浅粉色的红晕愈发清晰。
她鼓足勇气轻声道。
“希望……有个人能一直在。”
这一刻的她,不再是庭审上那个逻辑縝密的楚大律师。
只是一个三十三岁只谈过一次恋爱、被人说没女人味、把自己困了十年的女人,第一次试著袒露柔软,交付期许。
陆远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转过身正对著她,目光温柔而篤定。
楚瀟瀟心口有些发紧,指尖不自觉攥紧,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瀟瀟姐。”
“別叫姐。”
楚瀟瀟条件反射般出声打断,话出口又觉得太过生硬,赶紧补了一句。
“不是,我意思是。。。。。。”
“瀟瀟。”
陆远重新叫了一遍。
楚瀟瀟抿著唇没吭声,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陆远这时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抬手从铁链上摘下一块空白的许愿牌。
度假村在桥中段掛了几块空牌,旁边的小铁桶里插著几支记號笔,供游客书写。
他拿起笔,在木牌上写了一行字,然后翻过来朝著楚瀟瀟。
——“愿桥不晃,愿人不慌。”
八个朴素的字撞进楚瀟瀟心底,鼻腔猛地一酸,眼底泛起温热。
没有轰轰烈烈的海誓山盟,没有天花乱坠的天长地久,只有最平实的期许。
可对於她而言,这八个字重过千钧。
三十三年的人生,她始终独行在自己的人生独木桥上,风雨自扛,步步忐忑。
而此刻,有人愿她前路安稳,心底无慌。
“你也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