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
又是那个声音。
蒋南星站在傅云霄的身后,呼吸一滯。
只见柜子里缓缓伸出一双惨白的手,然后掐住了傅云霄的脖颈,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中,瞬间渗出殷红的血。
傅云霄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著,单手撑在柜门前,手背青筋暴起。
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也能看出他在经歷一场极端的痛苦。
蒋南星摸了摸手腕上的血红手串,有一剎那陷入犹豫中。
还剩下两次机会,要帮吗?
说实话,作为一个被压榨剥削的牛马,她也曾无数次唾骂这个无良资本家。
但是……
她二十多万的提成还没发呢!
老板死了,她辛辛苦苦加班熬夜改方案,岂不是白干了!
蒋南星猛地衝上前,戴著手串的那只手掰住女鬼惨白的手腕,用力扯开。
冰冷刺骨的寒意一瞬间钻入掌心,她的目光与女鬼的眼睛短暂交匯。
一张坑坑洼洼的脸闯入蒋南星的眼中,她眸光一顿,终於清晰看到女鬼的脸。
畸形,丑陋,皮肤布满蜂窝状的坑洞,而另外半边完整的脸则散发著一股强烈的恨意。
“啪嗒”一声,手腕上的手串直接断裂,血红的珠子掉落在地上顷刻间化为齏粉。
最后两次机会用掉,完成使命的手串重新变成一堆骨灰粉。
眨眼之间,女鬼消失得无影无踪。
“咳咳咳咳……”
获救的傅云霄捂著受伤的脖颈,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像是被钢丝用力勒住脖颈,整个喉管被堵住,胸腔因为缺氧几乎快要炸开。
劫后余生的他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犹如刀片刮蹭嗓子。
但他看著蒋南星的眼神,突然变得复杂起来。
傅云霄知道,如果不是蒋南星衝过来救他,他必死无疑。
而且他也看到了蒋南星在救他时,手腕上的手串猛然断裂。
那个手串一看就是类似护身符的东西,她却为了救他,不顾自身安危衝过来,將唯一保命的东西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