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十四……”
蒋南星重复呢喃这个时间点。
沈翊好奇地问:“怎么了?”
蒋南星指尖抵在太阳穴:“我第一次做噩梦醒来的时间,也是四点十四。”
她不信这是巧合。
“第一个死者的时间能精確出来吗?”蒋南星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翊手机翻看了一下资料信息,“太准確的时间无法判定,只能推测在三点四十五分左右。”
时间,是很多人容易忽略的点。
毕竟很少人从噩梦中醒来,会第一时间查看现在是几点几分。
所以,论坛里並没有人提到这个细节。
沈翊放下手机:“你怀疑这个时间就是梦男的杀人时间?”
蒋南星“嗯”了一声。
她的情绪不是很高,浑身散发著一股失落感。
沈翊很少见她会露出这种脆弱的情绪,即使在地铁怪谈中面对未知的鬼物,她依旧从容应对。
能让她情绪產生变化,应该是与梦的內容有关。
沈翊起身,为她倒了杯牛奶。
“蒋小姐,你这次做梦梦到什么了呢?”
蒋南星低著头,垂落的睫羽在她眼瞼投下小团阴翳。
“梦到了我的母亲。”
“我和母亲一直相依为命,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她突然失踪了。”
她喝了口牛奶,有些凉。
沈翊没说话,静静坐在一旁。
“以前我从没有梦到过她,但是这两个噩梦……不止梦男出现,她也出现在我的梦里。”
梦中的她,脸上的皮肤腐烂脱落,变成面目全非的鬼物。
这才是蒋南星內心真正的恐惧……
这么多年,她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母亲。
警方几年调查无果,暗示她不要再抱有希望。
但她,不敢往那个结果去想。
沈翊斟酌著开口:“有时候噩梦是恐惧在大脑皮层的一种折射,母亲的失踪是你的恐惧,而梦男也是恐惧的具象化,你之所以梦到母亲,应该是梦男在放大你的恐惧。”
蒋南星沉默不语,抬眸看向黑影消失的位置……
她没把梦境的內容说得太清。
梦里,母亲一直在保护她。
“沈先生,你有烟吗?”蒋南星问道。
职业原因,她在精神烦躁的时候,习惯用尼古丁释放一下压力。
沈翊摇头:“没有,我不抽菸。”
蒋南星顿了顿:“嗯,那你有病吗?”
沈翊嘴角抽动:“……蒋小姐,你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冒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