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语的注视下,瓜猹猹和莫忧手握手,做回了好师徒。
如果忽略瓜猹猹那踩着莫忧的脚,以及莫忧暗自用力的手的话。
观语狐疑地看了她们俩一眼。
暗自较劲的瓜猹猹和莫忧背脊一凉。
莫忧手掌一拍,表情夸张:“哎呀,我想起来了,我和猹猹说好,到这里来要去找玄清来着,好徒儿我们现在就去。”
瓜猹猹发誓,她没听自己的声音这么甜过:“噫,我真的好期待啊,我们走吧师父。”
师徒俩甚至手拉手,一副我俩天下第一好的模样,也不等观语反应,两人就这样溜达达的,像水一样溜走了。
看着两人背影的观语,既好气又好笑。
跑出观语视线的瓜猹猹和莫忧齐齐松了口气。观语太像学堂里的先生了,真可怕。
说去找玄清,其实也不算是忽悠观语,这算是瓜猹猹和莫忧师徒俩的无言默契吧。
瓜猹猹不认为莫忧带她来沧溟部落,只是为了参加祭典——莫忧还没那么闲。而沧溟部落能引起莫忧关注的,只有玄清。
莫忧的想法就更直接了,瓜猹猹逆流而回,还是这个时候,自然是为玄清的事。至于猜错了,那就猜错了呗,那是瓜猹猹自己的事。
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瓜猹猹的道注定只能自己走。莫忧最多就是在瓜猹猹自己觉得适合的时候,和她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赢了,她瓜猹猹就往上走,继续走她的无敌道。输了,若是因此一蹶不振,那莫忧也没办法。
“啧啧啧,你刚刚真怂。”
莫忧嫌弃地看着瓜猹猹。
“我怂?刚刚也不知道是谁溜得这么快,我看根本就是某人被管住了。”
瓜猹猹这嘴上的功夫,尽得莫忧真传。莫忧刚刚可不比她跑得慢。
“这话倒是有几分意思。”
莫忧挑了挑眉,笑得满面春风。
她和观语?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真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在她身边长久地待下去?特别还是个天道派来监督她的人,她没那么好脾气。
她留下观语,只不过是见色起意罢了。
别看观语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其实还蛮能打的,一手困阵和结界更是施得漂亮,叫莫忧难以移开眼。
莫忧想要得到的人,自然会得到。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份喜欢会维持到什么时候,但是不管怎么样,先把人困在身边就对了。
“您可悠着点吧。”
瓜猹猹点到为止。
师徒一场,她怎么会不了解莫忧这个师父。
她狂,莫忧只会更狂。莫忧骨子里就是个霸道的,看中的东西哪怕是毁在手里,也不会叫人碰一分一毫。
“我们猹猹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师父好感动……”
莫忧嘴角勾着笑,拿着小手绢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这世上,有需要她悠着来的事吗?不过能让瓜猹猹如此提醒,看来未来的自己有点逊啊。
瓜猹猹打包票那小手绢绝对是干的。
反正她也不奢望自己几句话,就可以改变莫忧的行事方式。
谁又能确定她觉得对莫忧来说是好的事,就一定是对的呢?都说旁观者清,可谁又能清楚得过身处其中、亲身经历的本人呢?
“切,我们猹猹居然变成无趣的大人了吗?”莫忧摇了摇头,将手绢收好,话音一转,“算了算了,不过既是从后头回来的,那么关于玄清的事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莫忧自觉日后必然已经将真相告知了瓜猹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