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参加祭典的这天,司战部落的人天还没亮就集队出了部落。
他们今天要先去抓捕一些出行用的代步凶兽,顺便去接其他部落的人。
待到日头升上枝头的时候,各个部落的人都已经集齐在司战部落门前。
但等到出行的时候,却是发生了骚动。
不同于香稻部落的人,早已习惯司战部落这种以凶兽代步的出行方式,这会都开心地爬上被驯服的凶兽背上撒欢。
其他部落显得非常犹豫,那可是会吃人的凶兽,万一出什么意外,司战部落的人来不及救他们怎么办?
哪怕有香稻部落的人背书,但命只有一条啊!
司战部落的人劝了又劝,见他们油盐不进,打算武力劝说一下,毕竟打晕放上去也是一样的。
香稻部落作为牵头的部落,自然是要当和事佬,夹在中间也是汗流浃背。
突然那几个本来还表现得很抗拒的部落,全都争先恐后地爬上了凶兽的背,动作利落地叫人目瞪口呆。
司战部落和香稻部落看着突然变了副面孔的几个部落,满心疑惑,这时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自他们身后传来。
“坐好了就赶紧出发!磨磨唧唧地干什么?跟上!敢浪费老娘的时间,你们就死定了……”
莫忧腋下夹着面无表情的瓜猹猹,肩上扛着放弃挣扎的观语,造型非常独特,但愣是没人敢笑。
瓜猹猹和观语对视了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生无可恋,好丢脸,他们只是想好好吃个早饭而已,就被急着出发的莫忧给夹出来了。
看着这一幕的司战部落和香稻部落众人心下汗颜:难怪这群人突然老实了,原来是看到比凶兽更恐怖的东西了。
莫忧一马当先地疾行,身后的凶兽群也载着人急速飞奔。
所过之处,烟尘四起,生灵尽逃。司战部落本就不好对付,领头的还是那个恐怖的女人,谁上去谁先投胎,如果还有投胎的机会的话。
一路上没什么危险,最前头的莫忧和瓜猹猹等人也就能看见个背景,后面的众人也慢慢放松了一些。
几个部落相熟的人更是凑在一起在窃窃私语。
“你们不是说你们莫忧族长不在吗?”
某个人鬼鬼祟祟地问着司战部落的人。
“是啊,说的时候,是不在的。”
司战部落的人大大咧咧地回应。
“那她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有人好奇问。害怕但想知道。
“噫,你这话说的,你们族长回你们部落,需要什么理由吗?”
司战部落的人回怼。其实是她也不知道。
“我听说了,莫忧突然回来,是因为沧溟部落的玄清给她和各位神明都发了邀请,也就是说这次的祭典很可能遇到各位神明哦,运气好的话,说不定会得到神明的赏赐和祝福哦……”
某个知情的人凑过来说。
“真的假的?”
众人既惊讶又惊喜,对祭典充满了期待。
“哎,你们说这沧溟部落的姻缘树是不是真的像我们小时候听到的那个故事一样,那么灵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