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糖葫芦!”
瓜猹猹猛地睁开眼,喊出心头的愤怒。
她一口没尝到,全掉地上了,浪费食物可耻!
该死的玄惑,绝对是故意的,就缺她吃串糖葫芦的一会功夫吗?
瓜猹猹气得往前挥了几下拳头。
咦?
瓜猹猹看着自己挥出的小短手愣了一下,又抬头看向四周。
这是给她干哪来了?
慢着,这地方好像有点眼熟……
瓜猹猹脸色古怪。
吱呀一声,紧闭的门被轻推开来。
“呀,您醒了?”
推门的人看着瓜猹猹惊喜道。
她又将瓜猹猹上下左右看了看,眼中闪过骄傲和欣慰。她们少族长可算是顺利化形了。
“那锦?你不是死了吗?”
瓜猹猹脱口而出。起猛了,看到寿终正寝的故人了。
那锦:?
“不好了,少族长化形化傻了……”
那锦一把抡起瓜猹猹,边跑,边扯着嗓子大喊。
好好的孩子,化个形,怎么变成傻子了。
熟悉的画面,熟悉的面孔一一掠过眼前。
瓜猹猹确信这就是她记忆里的司战部落,而她化形的时间,那大概就是一万年前。
幻境?不像。
瓜猹猹面无表情地拔了拔地上的枯草,又啃了一口手上的紫玉茄,心中下了判断。
她的背后,司战部落的族民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就说化形用了那么长时间,问题很大……”
那锦忧心忡忡。
“没理由啊,我算过,少族长这次化形完全是水到渠成,怎么会出意外呢?”
那能瞅了眼瓜猹猹,摸着下巴思索。
他的卜卦之术,不至于这般没水准吧?
“你还能算到少族长的事?”
众人回头看向那能,瞬间对他刮目相看,没想到他还有这能耐。
“少族长的事,不就是我们部落的事吗?我算的是我们司战部落未来一百年是否安稳,结果显示否极泰来……”
那能越说越心虚,眼睛抽了抽。
奈何无人知道他意。
“切……啊啊啊啊啊!”
众人一阵嘘声,对那能失去了兴趣。
不想回过头,就对上了瓜猹猹近在咫尺的脸,心脏那个跳啊。
众人偷偷朝那能投去愤怒的目光,他们看不到瓜猹猹过来,但那能这个方向可能看到。
那能用力指了指眼睛,他刚刚眼睛都快抽出幻影了,但这群人愣是没一个人注意到,这怎么能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