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冬听见敏锐地挑眉,“检查?你哪儿又坏了?”
“体检。”唐攸宁眼都不眨,“毕竟我这么值钱,得定期保养。”
瞿冬“啧”了一声,“金贵啊。”
杨丰半边手挂在沙发后背上,“改天你也去查查。”
瞿冬白他一眼,“我身体好着。”
杨丰是律师,靠脑也靠嘴吃饭,“查查你脑容量。”
反应了两秒,瞿冬抄起旁边抱枕扔他身上,“我他妈这是大智若愚。”
杨丰没躲,半开玩笑说道:“你主要占后面那个字。”
迟述没忍住笑出声,“瞿老板栽跟头了啊。”
瞿冬骂骂咧咧,“攻击我是吧?”
唐攸宁靠在沙发里,终于有点真正放松下来的意思。他低头拨了拨杯壁上的水珠,唇角勾着,“老板情绪管理不行啊。”
“我这是工伤。”店里小哥送来几份小食,瞿冬顺手把果盘推过去,“自从开店以后,我现在看谁都像来砸场子的。”
“你以前也差不多。”迟述说。
“你懂什么,以前我是单纯脾气差。”
杨丰慢悠悠补刀,“现在是人菜瘾大。”
“……”
迟述笑得不行。
瞿冬扑过去勾人脖子,“姓杨的你今晚别活了!”
杨丰被晃得酒都差点撒了,还能抽空护一下身上乱动的人,“看见没,建议体检是有原因的。”
旁边服务生都忍不住往这边看。
台上那首粤语歌刚好唱到高潮,男生嗓音低低的,混着酒吧里暖黄灯光,瞿冬头发乱了,边整理边问唐攸宁,“这次回来待多久?”
唐攸宁慢吞吞喝着手里的柠檬水,“不一定。”
“又来这套。”瞿冬翻白眼,“你现在说话跟外交部发言人似的。”
迟述:“现在是名人,要有点腔调。”
“放屁。”瞿冬嗤笑,“他以前喝多了抱着路灯唱《富士山下》的时候可拿不着调。”
以及一嘴半生不熟的粤语。
唐攸宁:“……”
迟述当场笑喷了。
杨丰也偏过头,他不知道,“还有这种节目?”
“有啊。”瞿冬来了劲,“他当年——”
“闭嘴。”唐攸宁抬脚作势踹他,“再说今晚你店别开了。”
瞿冬笑得停不下来,“急了急了。”
迟述在旁边补刀,“我记得那天何曜还在。”
空气短暂静了一秒。
唐攸宁脸上笑意淡了点,又很快恢复正常,“你记性真好。”
“谢谢。”迟述端起酒喝了一口,“唐大少爷黑历史太精彩,很难忘,记得还有视频来着?”
唐攸宁想揍人了。
瞿冬左右看看,忽然眯起眼,“不是吧。”
“什么不是吧。”唐攸宁懒洋洋抬眼。
“你和何曜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