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攸宁点外卖的时候没备注房间,外卖小哥也没给他打电话,只发了个消息说放护士站了。
夏枫淇腿不方便,他起身去外面拿。
走廊人少就显得冷清,唐攸宁玩了一下午,根本没有好好休息,头疼后知后觉跳上来找存在感。
唐攸宁没忍住在心底暗骂了那司机一句,自己也是上赶着找罪受。
护士站里坐着两个护士,在聊天。
“何医生刚刚来了。”
“啊这个点了还没下班?”
“我看衣服换了,在尽头那间病房门口站了会儿,差不多十分钟就走了。”
“我要有何医生上班的毅力也不至于现在还不能暴富…”
唐攸宁过来就听见这么两句,现在在他这儿何医生三个字太特殊了。
“你好。”他没忍住打断。
唐攸宁不太舒服,脸色也不太好看,“你们说的何医生是何曜吗?”
两个护士对视一眼,“啊,是啊,怎么了?”
唐攸宁衬衫领子解了两颗扣子,里头锁骨隐隐约约露出来。
“他走多久了?”
“十多分钟吧,医生这个点都下班了。”
“你找何医生有事吗?”
护士以为他是何曜的病人。
人来了,但不进来就在门口站着,唐攸宁觉得何曜脑子有点毛病。
下午冲他说话那么重,然后大晚上的又悄无声息的来看自己,是觉得好玩么。
唐攸宁没脾气就不会被别人说唐大少爷了。
他拜托护士帮忙把外卖拿到病房,又问了何曜办公室在哪儿。
二楼几个办公室都挨着的,门口挂着科室和医生名字。
唐攸宁一个个看过去,然后停在熟悉的名字前。
办公室的门是实的。
底下缝隙一丝光源没透出来,里面也很安静。
唐攸宁站在门口垂着头盯着那条缝看了半天,然后抬手按下门把手。
二楼没有病房,大晚上更是安静的诡异。
门没动,意料之内的,人已经走了。
这么晚了,下班回家才正常,没理由在医院待到现在。
脑海里仿佛有一根针不断刺激着唐攸宁的神经,让他疼的厉害,安分下去的耳鸣又开始发作。
唐攸宁背靠在门旁,侧头就是何曜的名字。
五年了,何曜成为了给别人带去希望的医生。
反观自己呢,还是弄得一身伤,没一点长进。
疼就疼吧,唐攸宁伸手碰了碰那个熟的不能再熟的名字。
“何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