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文案的人无心,转视频的庄尧也无心,反倒是接收视频的他有意。
他确实可以说这句话:
我喜欢你。
年兽脚步悄然到,新年踏步盛大来。
庄尧在接下来的三天里玩得爽极了,又是宅家打游戏又是出门买年货,还在庄兴盛情邀请下写了一副很不专业的对联贴在家门上。
他在除夕前一天就抵达爷爷家,提着行李奔向大门。
好不容易越过站岗保安,穿过庭院,打开密码锁瞅见木思安在大厅铺了张瑜伽垫,坐上面玩手机傻乐。
没想到她来得比庄尧更早,看样子已经过了一夜。
“你不热吗?”
庄尧一踏进去就像进了火炉,浑身燥热。他放下行李箱走向调节温度的面板。
“我去,室温28度,你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呢?!”
“还好吧,我没觉得很热啊?”
木思安当然不热,她穿着一身夏季瑜伽服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丝毫不见热量消耗。
“是地板上玩手机更有趣么?”庄尧无情打破她突发奇想练瑜伽,坚持没几秒就放弃的事实。
“……”木思安露出死鱼眼的表情把瑜伽垫重新卷起,放回原地。
可怜小紫垫子摊开没到半小时就返回老巢,今后怕是没几次重见天日的机会。
“就你一个人吗?”庄尧又问。
“当然不是,祖父在三楼呢。”木思安回答他。
他们爷爷和祖父不是传统的A主外O主内,和木思安的两个母亲一样,O主外A主内。Alpha一方在家里打理家事,Omega一方经营事业。
庄尧哒哒跑上三楼,叩叩书房门:“哈喽祖父,你在里面吗?”
“来了,”祖父打开门,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尧尧啊,就你一个人来的吗?”
不知是不是老一辈的人给孩子取小名喜欢显得娇气的那一类,爷爷和祖父喜爱喊叠字。
喊木思安“安安”,喊庄尧“尧尧”。
“我爸妈下午有事,明天早上过来。”庄尧回答。
“行。”祖父点点头,关上书房的笔记本电脑,陪庄尧一块又下了楼。
木思安这回转移了地点,跑到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玩手机。
“怎么又下来了?”她抬起头。
“上面无聊呗。”庄尧走上前,拿走一片芒果干嚼起来,“你作业写多少了?”
“写个屁,我们班美术生三月份就要去小集训一个多月准备一个联考。”木思安开始得瑟:“略略略,作业超级少。”
玩嗨了且一堆作业一字未动的文化生庄尧不服气也没话说:“哦,好羡慕啊。”
木思安人美心善,对于羡慕艺术生的文化生都会尽心安慰:“别羡慕,这事没你想得那么好,连续一个月爆肝熬夜画画,水肿又发胖。”
“嗐,上学就没有不憔悴的,我也得熬夜。”庄尧打心里觉得高中作息是反人类设计,完全仗着年轻耗血条,每天不是犯困就是在犯困的路上,咖啡都快喝出抗体了。
“谁不是呢,”木思安很赞成,“但是放假反而熬得更多了,还没有罪恶感。”
郦水二中表面一套严格校训,老师们背地又是一套,已经算几所重高里管得松的学校,却并没减去多少学生丢失的气血。
“再熬一年半就好了。”庄尧巴不得马上高考,扳着手指过日子,“考完那天我一定先睡他个三天三夜!”
“不信,你高一说的是考完出去大吃一顿。”
木思安木着脸说。
“哎呀,那就吃完再睡,别那么计较嘛。”庄尧又吃掉一片芒果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