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躺倒一片的家丁,青碌心中不免洋洋得意,他吹了吹自己手,回头看去,李唯商对他露出了赞许的目光。
“好了,快走吧。”一旁的赵吏开口催促起了众人,身为官兵的赵吏看出了那些锦衣公子身份不凡。
果然,在他们驾着马车驶出百菊园没多远,有一队人马拦住了他们。
李唯商与青碌跳下马车,队伍里有一人下马向他们走来,那人抬眼打量了他们一番后,便傲慢的说道:“几位公子,我家老爷有请。”
“你家老爷谁呀?”赵吏在马上喊道。
那人答道:“你们去了就知道。”
李唯商心生不悦,出言回绝:“实在是不巧,我们还急着赶路。”
“那可不行。”只见那人挥了挥手,队伍中的其他人便纷纷下马,携刀前来,包围住了李唯商一行人。
赵吏见状急忙跳下马来,抽出佩刀守在了马车前,回过头出声安抚梨花与云泽,“别害怕,呆在车厢里别出来。”
李唯商与青碌也抽出配剑,严正以待。
正当一行人剑拔弩张要大动干戈时,一辆马车从远处缓缓驶来,队伍中的人看见马车,全都跪了下来。
车帘掀开,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者望着跪下的众人,怒喝道:“放肆!我是让你们将人请回来,你们居然敢动刀,全都给我滚回去领杖刑。”
“是!”队伍里的人全都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转而,老者又温和的朝李唯商说道:“少年人,我府上的家丁不懂事,还请你们不要见怪。”
李唯商并未答话,那老者便开口介绍起了自己:“在下虞广生,是百菊园的主人,刚才你们与别人起争执时,老朽正在园中。此次前来,是有件事要麻烦你们,还请诸位上我府中一叙。”
“有什么事就在这讲吧。”李唯商的口气冷淡至极。
老者并未在意,他在仆人的搀扶下缓缓走下马车。
守在马车前的赵吏看见那老者,想起了此人便是去年才告老还乡的当朝宰相,他不由得心头一紧。他将佩刀收起,走去李唯商身边小声说道:”此人之前曾任宰相,手中权柄称霸一方,我们不宜与他硬碰硬。”
李唯商心中一沉,点了点头。
老者上前打量了一番李唯商,他连连点头,心中很是满意。而后,他又将目光转向赵吏,“看来你认识我,那便好说了,重阳刚过,不宜见血腥,诸位请吧。”
老者话音刚落,便有两名死士挟持着马车里的云泽与梨花走了出来。
“公子,你们快走,梨花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唯商哥哥,云泽又给你添麻烦了,你们走吧,云泽不怕。”
“闭嘴。”一名死士用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削去了梨花的一缕头发。
赵吏忙冲上前举起刀朝那死士大喊:“你再动她一根头发,我便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虞老爷,您这是要做什么?”李唯商怒视着虞广生。
“我说过了,邀你们去府中一叙而已,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们大可不必刀刃相见。”
青碌按耐不住,他想要挥剑杀向死士却被李唯商按住了,“好,我们听你的。”
赵吏听到李唯商松口,便急忙说道:“快让你们的人将匕首收起来。”
老者挥挥手,两名死士便将匕首收起,转而用绳子绑住了梨花与云泽,将他们带回了车厢内。
“跟上吧,少年人。”老者在侍从的搀扶下登上了马车扬长而去。赵吏急忙驾马跟上了他。
“二位请吧。”虞府的家丁牵来了两匹马。
李唯商与青碌翻身上马,也跟上了虞广生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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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李唯商心乱如麻,她猜不出虞广生非要带他们去虞府,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