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愤愤不平的青碌,李唯商自知理亏,“此事是我做错了,我向你致歉!作为师父我没能教会你自保的能力。你怨我怪我也是应当,此番回临安的路途,我会将我全部的剑招传授于你。若是以后你再遇到不公之事,一定会有奋力反抗的本领。”
青碌话刚说完心中便已后悔,唯商兄虽不告而别,但却冒着被砍头的危险劫狱救出了自己,自己对救命恩人发火实为不该!他心中懊恼,自己为何成了如此失礼之人。
在听到李唯商开口道歉后,青碌的语气立时软了下来,他只小声说着:“我从未怪过你,我只是,只是不明白,难道我对你而言就那么无关紧要吗?”
李唯商并未听清,她上前两步想要听的更清楚些,青碌却突然退后转过了身。
说完话的青碌不知为何心中酸涩,他的眼泪涌了出来,看到李唯商走近,他忙退后转身,“唯商兄,我只希望你以后不管遭遇何事,一定……一定要记得告知于我,不要再不辞而别,好吗?”
“好,以后绝不会了!来吧,我们练剑。”
李唯商下定决心要尽快教会青碌,她走上前将青碌拿剑的手托起,“握紧剑。”随后,她口中念起了剑招:”平剑斜削,立剑格档,剑刃劈下,勾挂防御,剑刃扫堂,直刺心间!”
二人一同拿着剑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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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还尚有余威,没一会,二人身上的衣衫便已湿透,直至三更的打更声传来,李唯商和青碌才停了下来,收剑入鞘回了客栈。
青碌刚要推门回房,却又止住了手,轻声道:“唯商兄,现在已经很晚了,我还是来你房中休息吧,免得吵醒云泽。”
“好吧。”李唯商勉为其难答应了。
兴高采烈的青碌跟着李唯商一起进了房间。
因青碌在这,李唯商不方便沐浴,她只简单用凉水擦试了下脸,便草草和衣睡下了。
一旁大张旗鼓打水进来的青碌很是纳闷,唯商兄不是最爱干净吗?怎么今日出了一身汗也不沐浴?
看到李唯商已合眼休息,青碌小声嘟囔道:“这几日接连赶路,想必你是累了吧。”
随后他在房中细细检查了一番,打死了几只咬人的蚊虫,他才忙去沐浴了。沐浴完的他只穿了里裤便来到房中唯一的床上安歇。
闻着熟悉的味道,听着轻轻的呼吸声,青碌含着笑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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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迷迷糊糊的李唯商摸到了一处地方,正当睡梦中的她用力捏了下,心中疑惑这是何物时,青碌的声音传了过来:“嘶……唯商兄你怎么还掐人啊?”
李唯商惊醒了过来,她猛地坐起身,看见打着赤膊的青碌正捂着胸口。
“我……我……你以后还是别和我睡一屋了,免得……免得误伤你。”李唯商猜出了她捏的是何处。
红着脸的青碌忙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疼的。”
“好了,一日之计在于晨,我们快起来练剑吧。”李唯商速速起身,她拿上剑冲出了门。
青碌急急忙忙的套着上衣,紧跟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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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睡醒的云泽坐起身发现房中只有他一人,速速穿衣后,他去了隔壁李唯商的房间敲门,可敲了很久,房里一丝动静也没传出。
唯商哥哥和与我同住的青碌公子他们不会丢下我走了吧?想到这,云泽又去拍响了梨花的房门。
梨花听到拍门声,打开门走了出来,“云泽,你起这么早啊?”
“梨花姐姐,唯商哥哥和青碌公子他们俩都不见了,肯定是扔下我们自己走了!”说完,云泽的眼泪流了下来。
此时,早起练完剑的青碌与李唯商回到客栈,上到了二楼。
看到站在自己房门前的梨花与云泽均是焦急不已,青碌心中了然,他急忙解释:“你们都起这么早啊,唯商兄和我一起去练剑了。”
梨花与云泽不语,只是一味的看着李唯商。
李唯商被二人看的有些心慌,她忙应承道:“放心,我既然答应了要带你们去临安,便绝不会食言,快回房洗漱一番,我们下去用早饭了,吃完饭我们便要出发。”
得到了李唯商肯定的回应,梨花和云泽放下了心,各自回房洗漱了一番,便下楼用起了早饭。
吃完饭退掉客房,四人坐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