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要说一下,阿辉为什么会在都源呢?当时陈辉安排陈勇、朱凡和阿辉潜逃到缅国之后,再三嘱咐他们这辈子都不要再回国了,让他们先待一阵子,等风头过了,自己出钱给他们在缅国弄个新身份。陈辉是真的怕了,他哪里知道李卫卫让他绑的人是南江省长的女儿,更是林家大少的未婚妻?胆战心惊地过了半年,陈辉也是呆在广水哪里都没敢去。后来陈辉还真就给陈勇三人在缅国弄到了假身份,刚开始的时候三个人也没觉得什么,反正陈辉给的钱够他们潇洒很多年了,天天都是纸醉金迷。可是时间一长,几个人的心态就不太一样了,相互之间都有些互相看不惯。矛盾的集中爆发就因为阿辉和陈勇同时看上了一个当地的女人,本来阿辉和这个女人发展得挺好的,两个人都已经住到一起了,陈勇是逮住机会就调戏一番,起初还是言语挑逗,到后来发展到动手动脚了,最后是越来越过分,有时候当着阿辉的面都不收敛。刚开始阿辉还能忍,毕竟他是陈辉的弟弟,哥几个还指着陈辉活着呢。有一次,三个人又是喝得大醉而归,回到家朱凡一个劲地拉着阿辉聊天,阿辉几次要回房都被朱凡给拉住了,
一天到晚在一起的,哪有那么多话聊?不过两个人是老乡,一起混了这么久,这又一同沦落异乡,朱凡聊起了家乡往事,阿辉也是唏嘘不已,倒也真的陪着朱凡聊了很长时间。后来一回房,阿辉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女人赤身裸体、浑身是伤,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默默流泪。想着陈勇一回来就率先上楼,说是喝的太多,先回房休息,接着自己要回房的时候朱凡一直拖住自己,阿辉这还能不明白?想着成天的称兄道弟,这两人竟然如此对待自己,加上本身就喝了不少酒,阿辉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下楼到厨房操着菜刀就到了陈勇的房间,这小子刚刚也是忙活累了,正呼呼大睡呢,阿辉没有丝毫犹豫,对着陈勇就砍了下去,可怜这小子到最后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就一命呜呼了,阿辉自己都不记得砍了多少刀。他坐在陈勇床边缓了缓,又到了朱凡房间,朱凡倒是还没有睡觉,看着浑身是血,手里还拎着菜刀的阿辉,尤其是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朱凡怔住了,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阿辉一句话没说,挥刀就砍。朱凡还想跑,可是在一个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性的人面前,而且已经被他砍中了一刀的情况下,想跑谈何容易?此时朱凡是苦苦哀求也好,跪地求饶也罢,阿辉是完全不予理睬,直接结果了朱凡的性命。接着,他脱去沾满鲜血的衣服回到房间,把女人抱到床上,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点点的亲吻她身上的伤痕,最后小心翼翼的给她盖好被子,就像在完成一项庄重的仪式。然后就安静的坐在床边,握着女人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等着她缓缓睡去。当女人睡着,他挥刀砍断了她的脖子。收拾好行囊,就这么一路辗转偷渡回国。他不敢去广水,也不敢回老家,如果陈辉知道他回国了,一定会要了他的命的。他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谁都不会想到他会在都源,在那个曾经对一个女人犯下命案的城市。
文华苑的房子就是阿辉租的,他已经在这里深居简出生活了大半年了。他在都源唯一认识的人就是文彪,前些年文彪跟着一个社会大哥去广水玩了一圈,这个社会大哥和阿辉有些交情,阿辉在广水好好招待他们玩了好些天,两个人也就这么认识了。到都源安顿好了之后联系了文彪。两个人见面一顿酒下来那是互诉衷肠,结果发现现在两人都是身背命案之人,那是格外投缘。文彪时不时的到阿辉的出租屋来喝酒,很多时候都会带上老年痴呆的父亲,因为这一点,阿辉对他也是特别好,比较孝顺的人总是会让人高看一眼。昨晚上两个人又喝多了,父子俩就住在了阿辉这里。这才有一大早文彪出门买早餐,好巧不巧的被梁涛给撞上了。
“辉哥,那你呢?”
“彪子,别管我了,你走过去找他,就说你要自首,要主动交代问题。”阿辉朝着文彪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赶紧的,别磨蹭,认识你这个兄弟,挺值。”
文彪可没有阿辉那样的经历,此时的阿辉已经做好了死的打算了。
“辉哥,对不住了,你。。。。。。嗨,那我自首去?”
阿辉摆摆手,没有再说话。
“不许动,不许动,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尤自立的几路人马已经到了,举枪开始喊话。
“不。。。。。。不。。。。。不要开枪。。。不要开枪,我。。。。。我要自首。”文彪刚走出几步,被这么多枪指住,吓得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啪!”枪响了。
“击毙他!”
“啪啪啪啪!”
第一声枪响过后,梁涛倒下了。阿辉这小子确实是不按常理出牌,在尤自立喊完话后,就见他缓缓俯身,眼看着就要把手上的枪放到地上了。
正好这时候肖革到了,尤自立转头打招呼。而梁涛见阿辉即将放下枪,也在缓步靠上去。就在这种情况下,这小子突然就站直了,抬枪就朝着梁涛打过去。
肖革一见梁局被击中,那还说什么,果断下令开枪击毙,本来自己还正愁呢,来晚了一步,两小子已经被临川区分局的人给围上了,这可不好找机会下手啊。谁料到这小子竟然主动开了枪,那可就是给自己送机会了。
阿辉身中六枪,也分不清是谁打的了,反正是当场毙命。
文彪只中了一枪,但是被一枪爆头,也是瞬间就死了。这一枪是肖革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