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不断的运转,手上拉紧斗篷,朝着寒池的方向去。
这几天的时间,一行人倒是在寒池边上搭起了桌案小亭,供人休息。
宫尚角坐在茶炉边,能看得到背影,动作看起来倒不像是在烹茶。
放轻自己的脚步,双手已经是蠢蠢欲动,伸到一半,就见宫尚角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扭头就朝着王银钏的方向看过来了。
“哼,真是没劲!”
“我本来还想要吓吓你呢。”
好了,这下吓不成了。
王银钏放下手,佯怒地看着宫尚角,因为带着点气,腮帮子微微鼓起。
宫尚角微微一笑,欲盖弥彰的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瞧见。”
说完之后,又扭头回去,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但是肩膀微不可察的松动了一下,就像是在忍笑一样。
“没看见是吧,那我就再来一次。”
“你可不许在转头过来哦!”
王银钏被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逗乐了,玩心大起。
说完后,重新伸出双手,成功将宫尚角的双眼给捂住。
“诶,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
编了个角度,王银钏看到了宫尚角骨节分明的手中,此刻正握着一柄小巧的刻刀。
木料在他指尖已初具形态,依稀可见两个并肩而立的小小轮廓。
细节尚未完善,大致可以分辨出来,那是一男一女,姿态亲密。
问的早了。
其实无需说明,王银钏就觉得,这刻的应该是她和宫尚角两人。
如果不是这样,总不能是宫尚角心里面还有别的人吧?
被发现了。
宫尚角的动作一顿,遮盖在眼上的手还未曾放下,他的耳根已经悄然泛起一抹极淡的红。
“郎君,你不好意思了。”是一句带着揶揄的陈述,王银钏顺势将手给放了下来。
感觉到了手心传来的热意,却不是她自己。
将手中已经初具雏形的木雕轻托在掌心,递到王银钏的面前,抬眸看向她。
“嗯。”
这句是宫尚角承认自己方才的羞赧,坦然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