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心更是一个美的品德。
从王银钏现在的这个角度看去,正好将宫尚角下颌至喉结的线条收于眼底。
不知怎的,手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从原本衣料遮盖的肩臂处,转了个方向……贴上了宫尚角的脖颈。
暖哦。
王银钏的手是带着凉意,宫尚角也不说冷,就是满目包容的看着王银钏。
真感觉要溺毙在对方的眼神之中。
不留痕迹的将脸颊在他胸膛的蹭了蹭,偶有,很火热呢。
上好的云锦细腻微凉,传递出来的体温却是实实在在的,混合着宫尚角身上清冽的气息,无声无息与王银钏身上馥郁的暖香交融。
嘻嘻,这个人是她的。
可真是男色惑人。
王银钏承认,自己是拒绝不了诱惑。
“好看吗?”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被抓个正着,王银钏一点也不慌。
非但没有挪开眼,反而抬起眸子,直直迎上宫尚角低垂的视线。
睫毛很长,密压压的两片。
王银钏毫不掩饰自己坦坦荡荡的欣赏,还带着一种的小得意。
“当然好看。”说话间,王银钏的目光还在宫尚角的唇上流转,带着淡淡的绯色,此刻微微上扬,显得……有些好亲的模样。
宫尚角眸光转深,静静地注视着王银钏明目张胆垂涎的模样。
闷骚的男人不说话,但是揽着王银钏的手臂,收的更紧了些。
看出了宫尚角的纵容,王银钏直起来了一下以作确认,又懒洋洋的窝了回去。
你来我往,两个人就像忘记了,还有一只鸽子送来了信。
“咕咕——”
或许是鸽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发出声音来提醒。
“原来这个小东西还在啊。”
王银钏是真的把鸽子给略过了。
信件已经取下,就被宫尚角一直捻在手中,一个小卷就一直没有打开过。
“快打开看看。”
从善如流的打开来,入目的就是笔画紧张的文字:朝廷官员带兵抵达旧尘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