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不轻,也硬生生将宫远徵即将往前冲的身体定住。
“哥!”
宫远徵猛地转头看向宫尚角,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委屈而有些发颤,眼圈微微发红。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角宫徵宫,就活该被这样折辱吗?”
宫尚角摇摇头,面容沉静,按住宫远徵肩膀的动作变为了轻拍,就像是告诉他,一切有哥哥在。
有话当然不藏着掖着,按照月长老的意思,就是要让宫尚角和宫远徵不自觉的退让。
“不必了,远徵的终身大事,自有我这个做哥哥的来为他做打算。”
宫尚角整个人变得冷厉,为他也为宫远徵。
原先犹如内敛的冰山,而此刻仿佛能让人看到即将破冰出鞘的怒涛。
重视是从未得到的,余下的不过是从前父辈们还在时,遗留下的的情分。
到现在一次又一次的损耗,还剩下多少……
说实话,这个问题要是问出来,宫尚角的心里面都在打鼓。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或者是入侵,最后的结果都是会被拒绝而明确的踢开宫尚角认可的包围圈内。
“尚角你不要意气用事!”月长老的脸色沉了下来,眉头紧锁。
花长老和雪长老的表情同样严肃,好不到哪里去。
三人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真像是宫尚角不懂事,失了这一次选亲的机会,就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
可宫尚角早就不是那个在风雨飘摇之中,只能顽强向上生长的少年。
伤人的话都不想去说,长老们还是太长时间没有离开宫门。
或者说自从是在十年前的大战中,他们也受了重伤之后,甚至是正式出现在宫门前山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
对于如今的世情,早已离开太久,没了真正的了解。
且不说宫门不是十年前元气未损的宫门,江湖各家送来的选亲新娘都是家族之中数一数二的女子。
但宫门早就不是从前如日中天,令人趋之若鹜的江湖净土。
江湖各家门派,在这么多年来宫门或明哲保身,或袖手旁观之下,伤亡惨重,离心离德者不知凡凡。
不曾得到庇护,又何来的拥护。
所谓的盟友,还剩下多少真心?
是以相隔十年来,宫门第一次打开山门迎进来的新娘,多是不受家族重视,或是来自小门派的孩子,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