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伶舟荔菲与罗诗婴对视一眼,立刻会意,他用法力在空中纂下金字——
“江亦姝,回去睡觉。”
江亦姝再次将怒气发泄给别人……
“睡你妈!!!”
伶舟荔菲算到自己一定会被她当出气筒,可他没想到江亦姝会骂得这么脏……
他若无其事一杯接一杯,有秩序地饮用玉案上,鳞次栉比杯盏中的大红袍,抬颚时,杯口遮住嘴,他小声嘀咕道:
“你太粗鲁了……”
江亦姝发过火之后,浑身舒缓多了,脸上戾气不减,眼睛却哭得通红,比多个时辰前在古蟾宫,孤伶伶跌坐哭泣的公玉卿更为惨淡……
“诗婴……你带我走罢,求求你了……我在这里过得一点都不好,他们都虐待我……”
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有几句真话,几句假话,罗诗婴都清楚。
伶舟荔菲莫名被人安上一口黑锅,掀不开……
罗诗婴出声:“你在撒谎。”
江亦姝:“没有……他们逼我种地,逼我喝农药,要毒死我……”
“……”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
凤婹不嫌多事,插嘴:“嚯……这么过分!尊上,是您干的吗?”
伶舟荔菲:“……”是个屁啊是,江亦姝血口喷人胡邹蛮缠的本领真是一流……
公玉卿听见这话也忍不住皱眉,他晃了晃自己的食指,凌霄的手连着一起动。
“师尊,江师妹所言当真?”他踮起脚尖凑近凌霄耳旁轻问……
凌霄耳廓拂来热气,他顿道:“别叫这个……”
“是真的吗?”江师妹竟在魔宫受了这么多委屈……
凌霄不耐烦,质问:“跟你有什关系。”
“……”公玉卿不啃声了,看来凌霄还是对他冰心一片,淡薄无情。
……
“诗婴,我想回芊雪殿……”
江亦姝对罗诗婴穷追不舍,后者就快抵上冰凉墙面了……
罗诗婴神情微变,“喝农药?”
先不说“农药”的乌龙,哪次种菜,不是江亦姝在一旁观望,顶多浇两下水,翻土施肥都是她“分神术”的傀儡——白薝收官的?
江亦姝说恳求多次不想喝药,她便依着对方去了。如今却说自己在魔宫被虐待,被逼种地,连喝“农药”都出来了……
她从前怎未了解江亦姝城府深沉,虚言欺人,矫言伪行。
“……”
“诗婴……”
“你再撒谎。”再撒谎打晕装袋沉海。
江亦姝能明显感受到罗诗婴两次说她撒谎的咬字不一样,可她为了获得罗诗婴的怜悯不惜一切编造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