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薝忽的抬起手用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自顾自道:“所以啊……别做亏心事……”
这下江亦姝落在她身后,她摸了摸自己温凉的鼻尖,气愤哀怨:“……又往我脸上擦脏东西!”
说罢,她还气愤地在地上跺了一下脚……
……
白薝偏头想说话,身后人不在了……
“江亦姝?”
她张望片刻……江亦姝往反方向去了。白薝疾步追上,拽住她的手——
“你走反了……”
“我不去了!”江亦姝甩开她,可袖子被人捏得死死的……
“这也不是出去的路阿……”白薝顺着江亦姝的袖口,不经意间握住她的手腕。
这次江亦姝反应没那般激烈,而是拧眉脾视她,话语没理,但语气毫不示弱,“……那你还不快带路。”
“我的错……”
谈话之际,江亦姝全然未发现自己手腕上多了两道温度与力度,她心里别扭,只得用指怨来演示心猿意马……
“当然是你的错,难不成是我的错……”
白薝揶揄道:“我说一句你要说十句。”
而这一句貌似点燃了江亦姝心中炸药的导火线,她立马接话:
“你说一句我要用十句来回馈,你赚着了!再说我有说十句吗?数数都数不清,要不你重新轮回做人罢!”
在她骂街时,白薝的手从江亦姝手腕慢慢下滑,握住了掌心,她摩挲着,感受到对方半个时辰前紧握一把“上上签”所留下的印子……
“好了……我的错,”白薝转变话题,“你不觉得‘古蟾宫’此名,很耳熟么?”
……
江亦姝默然,她的手掌与白薝肌肤相贴,她不觉得“古蟾宫”耳熟,但她觉得手上触感很熟悉……
四年前青鸣山,罗诗婴亦是这般,提前带她离开仙云灵台,轻轻握着她的手,带她回了芊雪殿。
对方的掌纹,已深深刻入肌肉记忆。罗诗婴指节很长,手如柔荑,玉洁冰清……在栀子林时,江亦姝不再等师尊来牵着她,而是主动牵起对方。
不满于浅浅握住,还要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仿佛两人生来即为对方打造,天生一对。
……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白薝晃了晃她的手。
江亦姝还在温情阶段,前者一发出动静,她便惊醒了……她回握住白薝,大力扯到自己眼下,还利用另一只手把手中“玩物”展开,严谨勘查细纹……
“……我手上有刺?”
不等“查验”之人答复,白薝的手被愤然甩开……又要追随江亦姝的脚跟了。
……
她在江亦姝身后喋喋不休……
“你当真不觉得‘古蟾宫’很耳熟……你忘了伶舟荔菲给你讲的小故事了吗?”
江亦姝阴晴不定,腔调生硬:“他给我讲的小故事多了去了,你说哪一个?”
“你不猜猜古蟾宫同谁有关?”
“不是罗诗婴的话,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是谁的话,说不定你会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