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婹咬牙,一鼓作气道:“哎呀够了!我不喜欢你!你不要再吸引我的注意了!我是不可能娶你为妻的!”
凌霄:“???”
凤婹愈发放肆宣传:“你都有两个徒弟了还不够?还要来祸害我!我告诉你,我俩……我俩……”
凌霄面色阴沉,周身散发冷气,令人不敢靠近。他身后站着的一群人,几乎人人屏着呼吸,收敛着声儿……
“走地鸡,不要以为你丑,就可以为所欲为造谣诽谤,”凌霄忽然笑了,“本座看你是想练杂技,从此再也不……”
凤婹打断他:“撞号了!!!”
“……”
凌霄手上捏诀,不欺命铮铮作响……公玉卿能感应到,凌霄这次生气了……很严重。
“用手了——”
凌霄道出最后三字,一念之间,剑尖对上凤婹的命门……
剑指苍穹引雷落,刀劈江海斩蛟龙。刀光剑影凝紫气,一招破尽万法归。
……
“不是说不用剑吗?!”……凤婹喘着粗气,好在他无事。
伶舟荔菲吐了一口血,他被强韧剑气所伤……凌霄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持剑的右手,筋脉受损,抖个不停……
公玉卿不知他这是气的,还是被伤的……
“师尊!”他翼翼小心接过不欺命,发现凌霄握的极紧,无法掰开……只得轻柔抚着对方的手臂,查看伤势……
……
伶舟荔菲开始反思自己是否倒了八辈子霉,要答应罗诗婴来演这么一出戏……
滟柋湖的重头根本不是似风山上的奇珍异宝,而是江亦姝。
……罗诗婴应该也同凌霄说过真因,谁知他的大将突发恶疾,惹怒了凌霄。
仙界在魔界安排情报员,魔界在仙界也安插了眼线。
若要说出是谁——
魔尊伶舟荔菲。
行云宗绫罗仙尊。
四月前,罗诗婴带着昏迷的江亦姝直奔魔宫,伶舟荔菲与前者乃旧相识,加上罗诗婴给出的天价条件,他答应帮忙照看江亦姝。
罗诗婴:“帮我照料江亦姝,她有魔族的血脉,从今往后,她不会再回行云宗。你保证她的人身安全,我给你满江红。”
满江红,是在仙界与魔族大战中,大约在一万三千年前,那是魔主曾经的佩剑。
作为魔尊的伶舟荔菲,无法拒绝这份和璧隋珠,于是乎两人便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
“因为你的目光比月色还冰冷。”
结界内,罗诗婴起身,她的膝上沾了几粒灰,方才伶舟荔菲与凌霄拼内力时,结界波动,也荡起了尘烟……
江亦姝跪坐在地,本想把头靠在罗诗婴的大腿上,对方却后退一步,彻心彻骨回绝。
“……能不能给我买两串冰糖青提,”江亦姝兀自道,“一串也行……”
罗诗婴:“让伶舟荔菲给你买。”
江亦姝:“你每个月给他多少钱。”
罗诗婴措手不及,疑惑:“……什么?”
江亦姝讲详细了些,她抬起头,望着罗诗婴骨骼分明的下颚角,“我每月生计,你给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