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以为小姝会舍不得呢。
一股浓烈腥甜在江亦姝的喉咙化开,她舔舐入腹。
……
鲜红的指尖轻轻触在江亦姝的心口,她的外袍已被罗诗婴大面积掀开,鲜血滴在她的右胸口上,指甲用力刻入,她的皮肤瞬间感到灼热……
罗诗婴指尖灵力运转自如,与自己的血液一同烙在江亦姝的心口。
起初还在心脏正上方,画着画着逐渐转移在左锁骨下边……
她俯瞰下去,江亦姝满眶泪珠,鼻尖泛红。
“又被疼哭了?”
罗诗婴笑着调侃她,俯身用自己鼻尖轻碰了一下身下之人的……
……什么叫又?这明明是第一次好吗。再说,半刻钟前,分明是你哭得更凶……
江亦姝含泪:“偏了……”
让她忍受这么疼的“纹身”,结果位置还偏了……罗诗婴简直没有一点方向感!
“若是全在心脏的位置,便不好共我观赏了。”罗诗婴不慌不乱解释道。
一朵自心脏生起的栀子花盛开在江亦姝的胸口上……
……
心悸眼亦花……定息神魂宁,归心眇天涯。
罗诗婴不知为何就与自己徒弟到了这一步,她没有喝酒,一定是那洞中的雾气有问题……
令人□□……
……
今夜过后,不可再任由江亦姝胡来了。
……
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坐长安旅。五月渔郎相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藤栩殿。
向来正气凛然的公玉卿,在绫罗仙尊出关庆宴上了解到年后要去一趟魔界,查明红昭门一事后,他便整日温故而知新,忘寝废食地练剑,悟得剑道,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模样。
可惜他这兴致勃勃的状态被凌霄瞧了去,当即便被后者泼了一盆冷水……
凌霄:“本座不可能让你去魔界。”
公玉卿脸上瞧着气势汹汹,但语气毫不强势:“为何……”
凌霄闭而不答,负手去后院照顾他的绿梅。
公玉卿继续追问:“可之前师尊还让我跟随你一起去魔界的,为何这次不行了?”
“因为这次的主角不是你。”
凌霄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公玉卿迷惑不已。
“那师尊也不去么?”
凌霄站在一株绿梅前,手持一把剪刀修修剪剪。公玉卿在他身后,探出头看搭在前者手腕上的绿梅……
小巧玲珑的花骨朵傲然挺立,淡绿色晶莹剔透的花瓣,包裹嫩黄花蕊夹心。深褐色枝干上还覆着少许今晨未化开的雪……
雪里温柔,水边明秀,不借春工力。骨清香嫩,迥然天与奇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