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如今已经有了病入膏肓的模样,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母后也去了那些华丽的头饰妆容,看起来憔悴了许多,像是整天以泪洗面的模样。
我关了门再三确认他俩如今这副模样只是为了迷惑别人才放下心来,问了问他们打算去哪里,母后第一程要去江南看看,其他的地方还没确定。
“你们要每年都回来看看我,至少一年一次,就算不回来也不能断了书信往来。”我嘱咐道。
“好,溪儿放心。”母后一口答应,眼里是对以后的憧憬和一丝对我们的不舍。
我也挺舍不得他们的,但是人各有志,都该为自己而活。
又一个夜里,本王抱着怀里的大人沉沉睡去,这几日因为马上要面对离别,睡得都不如从前那般好,今夜罕见的早早入了眠。
梦里迷迷幻幻的,本王好像在房梁之上,从上往下看着。
怎么是这样一个视角?这看着也不像什么好人视角啊,本王莫非要去为非作歹了?
往下看去感觉陈设很是熟悉,怎么有点像父皇的御书房?
莫非本王是真龙天子?如今腾空了?
不然怎么会出现在御书房呢?
打算动一下,等等……本王好像没有实体……
不一会儿,父皇母后进了御书房,母后立马给父皇研墨,父皇执笔在圣旨上写着什么字。
父皇写完后拿了给母后看了看,本王也好奇凑了过去,结果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
更气人的是下一瞬间又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进来了御书房,定睛一看竟然是夜苍解那个家伙。
“父皇母后,好了吗?”夜苍解凑了过去,父皇没有避着他,道:“空了一半,给他自己写吧。”
“也好。”夜苍解点点头。
“你们猜溪儿能坚持几天?”母后笑着问道。
“二十天,多不了。”父皇先开了口。
“十五,不能再多了。”夜苍解斩钉截铁:“倒是希望他能坚持久一点,可惜他不中用。”
嗯?等会等会?我好像听明白了他们在赌什么!
什么笑话?本王怎么可能就这么几天!
“别这么说溪儿,”母后开口就犹如天籁之音,知子莫若母啊!果然还是母后了解本王!
“我认为十天,如果更多的话,算本宫输。”
嗯?母后,你在说什么?本王怎么听不懂。
我实在是不愿意相信这是母后说的话。
怎么可能呢?十天?
果然是梦啊,果然是梦,母后怎么可能说这种话?
这个梦真是荒唐,一点都不符合逻辑,果然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
“时辰不早了,我们该走了,他们估计已经在宫外等着了。”父皇对母后道。
“父皇母后保重。”夜苍解行礼。
“苍解,你也保重,你弟弟以后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