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抵着桌沿,毕竟有求于人,声音也软了点:“我知道凶险,可我不想这样糊里糊涂的活着,我如今连李云是谁都不知道,柳闲,你得帮我。"
"你怎么这么犟?"柳闲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我:"你要是又傻了,再封一次可不管用了。"
"我知道,但我现在已经不是小孩了,相信我的承受能力。"
"免谈。"
谈话结束于我被柳闲赶出去。
一切都好像在逼本王恢复记忆
和离苍一起骑马回到王府,长穹和夜苍解就在前厅等着我们。
看到我,夜苍解先是摇了摇头,表明没有任何发现。
"好恶心的组织,他们怎么不去死?"我坐到椅子上,气不打一处来。
"无影无踪,虚无缥缈的,到底该如何查起?"
按已知的记忆,十年前,应该是我和李云自作主张,被抓了去,才有线索突破。
可是,如今本王已经十八,他们不可能再抓我一遍。
"柳闲那边怎么说?"夜苍解问。
"他说需要时间。"
"离苍,对这个组织,你是最熟悉的,你有没有什么猜测?"长穹开口。
"这组织不是散沙,背后有势力,我曾经见过,训练成了的杀手,都是被这个势力带走的,当年的宋家,如今看来,不过是一颗棋子。"
"他们到底训练这些杀手要做什么?"
这么多年风平浪静,没有听说过哪里有出现什么特别厉害的杀手组织,这才是最让人恐慌的。
“不是江湖作乱,是为了谋朝。"长穹道。
“可这些年朝堂虽有暗流,却从无兵变迹象,他们养这么多杀手,藏着不用,图什么?”我不解。
"他们在等一个能直接推翻王朝时机。"
我喉间发紧,想起那些稚子受到的非人折磨,骂道:"真是丧心病狂。"
"那组织藏了十年,定是谨慎至极,城北据点不过是他们随手弃的棋子,连半点有用的信物都没留,定是知晓了有人逃脱,算准了我们会查。"
"那孩子逃了这么多天,以他们的丧心病狂程度,怎么可能放任其活着?会不会是什么诱饵?"
"他们没理由放这样的诱饵,我倒是倾向于是他们大意了。"
"只能见机行事了,那孩子在你府上,一定要加强人手,要是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们。"长穹道。
"好。"
我把夜苍解单独留下了,我一直想问李云的事,可是没找到合适的时间。
我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一号人,按照道理我没有理由带着他去送死,我连和我一起长大的沈越都没有带。
"他是你在外边带回来的,收了他做小厮,出事后,我们找过他报备的居所,查无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