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完,我就立马翻身下榻,随意披了个外袍,就立马往隔壁房间赶。
开门进去,立马脱了外袍钻上榻,伪造出一副自己一直睡在这里的假象。
“溪儿,听闻你病了,母后带了张太医为你瞧瞧。”随后就是推门声,母后率先进来,身后还跟了个太医。
“母后……”我假装悠悠转醒,迷糊道:“烧热已退,儿臣无事,劳烦母后挂心了。”
“那怎么行?还是让张太医好好瞧瞧才能放心。”母后给了张太医一个眼神。
张太医立马向前一步,作势要来给我诊脉。
我直接把手也放进了被褥里面,道:“本王已然大好,不劳烦张太医了。”
张太医看向母后,得了,母后示意后,便退了出去。
我心虚的看一下母后,余光注意到她目光停留在我随意扔在一旁的外袍上,这才发现,刚才匆匆忙忙的,我随意披上的那外袍,竟是离苍的。
换平时我也用不着心虚,可是好死不死,这外袍昨日宴会上……离苍穿过。
“解释解释吧。”母后道。
看着不像是来探病的,倒像是来兴师问罪的。
“昨夜……风寒露重,离苍看我可怜,就把他外袍脱下来……给儿臣了。”我极力胡编。
“嗯?”
这种单个字的疑问,真的让本王很有压迫感。
我看向母后的眼睛,知晓定是瞒不过她了。
“儿臣知错!”
“你昨夜是不是对着人家犯混了?”母后那极具压迫感的眼睛直直盯着我。
“母后,儿臣冤枉啊,我们是正正经经的相好!不存在儿臣强迫这种事情。”
“哟,我倒是昨夜听某人说,是单相思呢,原来是有人觉得本宫迂腐,怕我迁怒你的小情郎,嗯?”
望着母后那故作严肃的样子,本王赶紧辩解。
“母后明鉴啊!儿臣绝无作此想法!儿臣知晓母后最通情达理,但这不是怕一时之间吓到你们吗?”我陪着笑,观察着母后脸上的表情。
"什么时候的事?"
"也还没多久,就……赈灾前两天。"我看母后的样子,也不像会棒打鸳鸯,索性和她说了。
"今日装病告假又是为了哪般?"
"这不是也没有什么大事,儿臣就想多过过二人世界,还请母后一定要保密,不要跟父皇说啊!"
"自己想清楚就行。"母后道。
"母后放心儿,臣有分寸。"我信誓旦的。
"行了,本宫懒得打搅你们亲近,走了。"
"儿臣谢母后成全,恭送母后!"
我真心实意的跪拜下去,母后已经松了口,那父皇也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