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也道:“陛下所言极是,少年意气,猎场上见真章!”
"大人想要什么?我定给大人猎来!"我悄悄和离苍耳语。
这么好的时机,本王当然要在离苍面前表现一番!
"只要是殿下猎的,我都喜欢。"离苍道。
“好,你且瞧好了。”本王自信道。
父皇和身边的李公公低语了几句,李公公扯着嗓子道:“宣漠北诸部的使者见靓!”
我挨着离苍坐着,桌子下悄悄和他十指相扣,如今都在看那个什么使者,也没有人注意本王的小动作。
怕引起别人的怀疑,本王也把目光放到了来人身上,只是桌下的手扣得更紧了一些。
漠北诸部的使者应声而入,为首的是个高鼻深目的汉子,一身兽皮缝制的劲装,腰间悬着嵌了松石的弯刀,步履间带着草原儿女的粗犷豪迈。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各捧着一只沉甸甸的木匣,看那形制,想来是进献的贡品。
一行人走到殿中,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如钟:“漠北使臣巴图,参见夜国陛下,皇后娘娘!愿陛下圣体安康,国运昌隆!这是漠北献给陛下的礼物——”
他侧身一让,身后两名随从立刻上前,将手中木匣高举过顶。
只见匣中铺着猩红绒缎,上首是一柄通体莹白的狼首短匕,匕身镌刻着繁复的漠北图腾,寒光凛冽。
看起来是把好刀。
另一个好像是玉,本王没有瞧得太仔细。
使臣没有自吹自捧,只是到:“区区薄礼,聊表漠北的臣服之心。”
"漠北有心了。"父皇让李公公收了这份礼物,抬手示意:“使者们远道而来,快入坐吧。”
"我等谢过陛下!"他们抱拳谢过后,坐到了另一边的空位上。
他们部落算是我夜国的附属国,每年都会来上这样几次。
巴图刚落座,便抬眼扫过在场的小辈们,道:“漠北男儿,最敬弓马娴熟的英雄。”
他声音洪亮,带着草原人特有的豪爽,“听闻夜国宗室子弟皆是人中龙凤,今日恰逢冬狩,臣想斗胆请诸位殿下与我漠北武士切磋一二,若是殿下们能胜,臣便将那匹日行千里的‘瑞雪’宝马,赠予胜者!”
漠北人果然是豪放,这“瑞雪”宝马本王也有所耳闻,浑身雪白,能日行千里,丝毫不比我的“血影”差。
听着就很适合离苍。
既能在离苍面前表现一番,又能赢一匹好马,这等好事,岂有不比的道理?
父皇沉吟片刻,目光扫过众人,我拼命给父皇使眼色,让他一定要点我。
“溪儿向来爱这些热闹,不如就你来打头阵?”
我十分满意父皇的慧眼,应道:“使者说说怎么个比法?”
大人需要本王伺候更衣吗?
“既然是冬猎,就比骑射如何?看谁的猎物更多?”
骑射我都擅长,本王自无不应,“就依使者所言。”
“各自下去准备吧,正午十分正式开始。”父皇道。
我们应声退下。
任由下人领着我们去安排好的房间。
早上寒冷,这些衣裳自然是不便骑马时穿的,如今日头高悬,也是时候换衣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