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盛了一碗,等离苍到桌边坐下后递给了他。
他终于离那只小畜生远了一点。
我得意的看了它一眼,小样,跟我争?
黑色的那坨转头看了我一眼,不太友好的感觉。
醒酒汤无非是葛花、白豆蔻、砂仁这些东西,能缓解酒后头痛、理气消滞,改善恶心泛呕。
离苍虽然醉得不算特别厉害,还是得喝一点的。
“味道怎么样?”看他喝了,我出声问他。
“微辛回甘。”离苍回答。
“主子,林大夫到了。”沈越领着一个带着药箱的老者进来。
“参见瑞王殿下。”他给我行了个礼。
“快快请起,这只狸奴腿伤了,麻烦大夫看看。”
“是。”
沈越给了我一个稳妥的眼神。
他做事我一向放心,这个兽医肯定是靠谱的。
林大夫应声上前,弯腰将那只缩在软垫上的狸奴轻轻抱起。
老大夫指尖温厚,动作极是轻柔,避开了狸奴后腿渗血的伤口,只在伤处周围轻轻摩挲片刻,又翻了翻狸奴的眼睑,方才颔首道:“殿下放心,这狸奴筋骨没断,只是皮肉被利物划开,需要静养几日。”
说罢,他打开随身药箱,取出干净的麻布和褐色药膏。
先拿温水将伤口周遭的血污拭净,再挑了一点药膏,细细敷在伤处,手法利落又轻柔,那原本瑟缩的狸奴竟也渐渐安分下来,只低低呜咽了两声。
居然也没有对着我时那龇牙咧嘴的样子,难道这小畜生只对我有敌意?
“每日换一次药,三日后便能结痂,”林大夫将药膏包好递与沈越,又叮嘱道,“这几日莫让它乱跑,喂些软烂的鱼肉粥,补些气血便是。”
“欸,好嘞。”沈越答应道。
打发了小厮去送林大夫。
“沈越,你负责照顾这只狸奴,直到它痊愈。”我可不想离苍亲自照顾它。
沈越靠近那狸奴,那小畜生又不安分了。
“殿下,它有点怕生,还是我来吧?”离苍又过去抱住它,防止它乱动,再弄伤自己。
“也好。”我笑得牵强,故作大度。
忍一时风平浪静,反正这畜生也就几天伤就能好了。
沈越把药膏留下后也退了出去,如今就只剩我俩了。
“殿下,要不要给它取一个名字?”离苍抱着它看向我,补充:“听说狸奴有了名字会更亲人。”
“好,”我当然不会拒绝离苍提的要求“既然是大人救的,那就大人取吧。”
对影二那小子的话有阴影,如今本王打死也不想在离苍面前搬弄。
“它是黑色的,就叫玄玄怎么样?”
呵呵呵,就它还玄玄呢?
浑身那么黑,一点都不喜庆,干脆加叫黑蛋算了。
“甚好。”我违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