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所有暗卫都被他喂了雌霖蛊,该是最忠诚、最可信的人。
“他们因为雌霖蛊没法背叛你,所以我囚了他们,他们求之不得呢……”妖姬语气温柔,下一瞬间,短匕却已经穿透了夜斜的右掌心。
“嗬啊——!”钻心的痛让夜斜死命挣扎,可是也移动不了分毫。
估计是嫌弃他叫得太刺耳,妖姬撕了块布下来,堵住了他的嘴。
“草菅人命的东西,你还记得阿月吗?那个宁死不从,被你打断双腿扔去喂狗的姑娘,这一刀是替她还的!”妖姬狠冽刺向他的左臂,鲜血四溅。
夜斜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我闭了闭眼睛,虽然夜斜活该,但是本王有那么一点点晕血。
肩膀立马被附上温柔的手掌,望过去是离苍有点担忧的眼神。
“眼睛有些乏了。”
我按了按眉心,掩饰道。
大男人晕血说出去不威风。
所以,这个秘密必须烂在我肚子里,带进棺材!
“殿下若是眼睛不适,不妨去外边歇息片刻。”离苍善解人意道。
“不用。”
轻微晕血而已。
我顺势靠近他,和他挨在一起,嗅着他身上清清浅浅的香,那一点难受也散了。
再回看夜斜那边,他的手脚都被妖姬割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淋漓。
妖姬一边罗列他的罪行,一边对他用刑。
“这一刀,是替怡红院的姑娘们还的!”
最后一刀刺在他的胸口上,“这最后一刀,是为你的残暴不仁、通敌叛国!”
啧啧啧,感觉有点轻了。
父皇是一位仁慈的君主,不会虐待他,大概率是直接刺死。
可是这样太便宜他了!
夜斜做的那些事把十八层地狱里所有刑罚都用上也不为过!
妖姬最后斩断了绑住夜斜的绳子,任他跌落在地上,随手丢了短匕,以为她就这样结束,我还准备在劝她两句。
下一瞬,她又拿出来了另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通体碧绿的小瓷瓶,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用在夜斜这种烂人身上最合适!
夜斜半死不活的,竟然在看见那个小瓷瓶时又开始挣扎:“不要——,别,我错了——”
他嘴里的东西不知何时掉了。
我看他那个样子,估计是知道小瓷瓶里面是什么东西的。
“紧张什么?七王爷不是最爱在别人身上用这个吗?”妖姬拔了塞子,瓷瓶缓缓靠近夜斜,“怎么?你也会害怕?”
“我错了,你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不要啊——”
这东西比死还恐怖?
搞得我也有点好奇了。
妖姬没有理会他,径直往他身上倒那粉末状的东西。
“是蚀骨散。”离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