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熟悉,好像见过一面,像是那个什么小清?
"快起来。"我用内力托了她一把,她终于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看着她身上明显刚刚换了药的包扎皱眉。
我记得这姑娘那天晚上见她的时候可没有受伤。
"小伤,不碍事,姐妹们都得救了就是好的……,姐妹们先走一步,让我务必帮忙谢谢王爷。"小清高兴道。
"这是本王应该的,你们受苦了,好好养伤。"看出她真的没有提的意思,我没有追问她怎么受的伤。
大不了问问影三。
"草民告退。"
小清走后,我看向影三,问他:"什么情况?"
"回主子,怡红院有个老鸨会点武功,发现了不对劲,打算通风报信被那姑娘看见了,她不会武,虽然等到了我们的人过去,但是受了伤,索性伤得不算重。"
"胆识过人,这个转交给她当奖赏。"我抛了一样东西给影三。
影三展开一看,是一个玉佩,没什么大用途,但是价值连城。
"替她谢过主子。"
"扣扣"
柳闲敲了敲房门,问:"姑娘,我是郎中,方便进来吗?"
"进。"妖姬回应道。
看见妖姬的第一眼,我就隐隐约约有预感,或许事情真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了。
如今她脸色苍白,形容枯槁。
"王爷何必费功夫呢?"她又是一笑:"我谋划做这件事起,就知道自己的下场。"
柳闲指尖拈着那方素白绢面的小枕头,轻轻搁在案上,衬着暗纹梨木桌沿。
他指尖虚虚拢了拢袖角,声音温软却笃定:“伸手罢,腕心贴实些。”
妖姬没有阻止他,反而很配合,似是想让我们明了她所言非虚。
柳闲垂眸,食指、中指、无名指次第落下,指腹轻按在对方腕间,指节微屈,力道由浅入深。
反复几次,迟迟不开口。
"快些收手吧,堂堂小医圣,诊脉诊这么多次,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妖姬反而是这个屋子里最平静的人,还有心情调笑。
反反复复那么多次,不过是不想相信而已。
我这个朋友可从来没有失过手。
"小医圣可看得出我还有几日?"妖姬倒是一点不在意。
"月余。"柳闲艰难道。
"够了,足够我看那狗贼惨死了。"妖姬释然的笑笑。
"就是劳烦各位别把这事告诉我那些妹妹,我跟她们说了,我日后要去闯荡江湖。"
"放心。"我保证。
"离苍,你身手了得,不知愿不愿意满足我一个愿望?"妖姬看向离苍。
离苍也专注的看向她,等她开口。
"世间总是对女子有偏见,可是女子也能受得了苦,能习一身武,能行侠仗义,能搅动天地!只是女子能习武的机会太少了,我以前就想办一个也接收女子的武堂或暗阁,你武功了得,但愿能帮我完成这个愿望,我替她们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