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扶起她,劝诫。
妖姬没有对我说的"让柳闲试试"发表任何意见,她是夜斜的暗卫,那绝不可能不知道柳闲的名号。
可是她没有表现出一点点对柳闲的兴趣,或许她是真的已存死志。
"我把怡红院烧了,姑娘们都安置在了城外,你得空可以过去看看。"我尽力找了一个她可能感兴趣的事情。
看得出来,妖姬对那些姑娘们还是很在意的。
"那侍女呢?"妖姬问。
"也在那处。"
"谢过殿下。"
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很难琢磨透的样子,她好似已然了无牵挂,随时会去赴死。
我和离苍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忧虑。
她状态的确不正常。
"夜斜的罪证已经齐全,只差皇兄将他捉拿归案,到时候在天牢里,你想怎么报复他都没问题。"
我不知道夜斜到底对这姑娘做了什么才会导致她变成如今这样,反正他罪大恶极,给这姑娘出出气是他最后的价值。
本王想或许报复了仇人,她会好受一点。
"嗯。"她点头。
最终妖姬也去了城外那个安置姑娘们的地方,我让其他暗卫跟着离苍先回府,本王带着影一去向父皇复命。
皇宫各种御前侍卫、暗卫都没拦我,我入宫简直就像入无人之境。
到了皇宫,我直奔延禧宫,父皇肯定和母后在延禧宫歇息。
李公公见我深夜入宫,连忙迎了过来,道:"瑞王此时入宫,所为何事啊?"
"有大事,你快去把父皇叫醒!"我急吼吼道。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
等了大概一刻钟,父皇终于出来了。
他脸色黑得可怕,一言不发,看向我的眼神也挺……幽怨?
反正就是不太友善。
看起来好像但凡我今日来这里,说不出什么重要消息,他都能给我撕了。
我理解,毕竟深更半夜的,被叫醒,换我我也恼。
但是,这不能怪我,得怪他七弟!
我一股脑的把他七弟干的那些腌臜事的证据摆在桌上,道:"父皇,您看看,你七弟做的好事。"
他皱眉,一样一样打开那些密函,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你七皇叔简直目无王法、大逆不道、毫无怜悯之心!"
父皇猛地将密函拍在案上,震得茶盏都晃了晃,茶水泼出几滴,在明黄桌布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带着惺忪睡意的双眼此刻锐利如刀。
你看,我父皇也不想认他的。
父皇口中的"你七皇叔"和我口中的"你七弟"一个意思。
不想和他攀扯上关系。
有点相互推脱责任的意思。
主要是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