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当今圣上,也就是我父皇,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中年时候的体察民情。
说我母后仁慈,带头开设织衣局,让女子也可以有机会抛头露面,促进女子也可为官、也可经商……等等
反正我们一家在他们眼里就是千般好,万般好。
我有些惭愧,其实本王不过是与他们同寝同食罢了,也不值当被这么称赞。
饭后,我带着离苍去了受灾之地。
这次水患严重,许多房屋都被冲垮,农田也被淹没。
河水还在不停的涨,说不得什么时候又来一次。
李怡指挥着人在河里忙忙碌碌的,看他终于有喘气的时间,我走上前询问情况。
李怡见到我,赶忙上前行礼道:“殿下,你怎么来了?这里臣可以应付。”
“那就好,李大人不必在意我,你忙你的去吧。”
虽然我没有什么作用,但是听他说他能应付,我一下子也松快不少。
我和离苍在那里待了一下午,能搭把手就搭把手,太复杂的、弄不明白的就退下来,不妨碍他们。
这里的人有李怡带下来的兵,有本来就驻守这里的兵,还有身强力壮、没有生病的普通百姓。
傍晚,有人来通知我影一带着物资回来了,我回到营地的时候,大人小孩都已经穿上了足以抵御寒冷的棉服,本王胜感欣慰。
我问影一:“大夫呢?有没有找来?”
“回主子,已经去问诊了。”
“好,本王记你一功。”
众所周知,我是一个赏罚分明的好王爷。
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本王好像什么都没做,又好像什么都做了一点。
夜里,我被影一带来的人叫醒,想发火,但是得忍着,因为确实发生了大事。
“你再说一遍。”我道。
这真不怪我,谁让他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话。
“殿下,有人半夜来烧粮仓,被影一大人发现了,他和兄弟们追出去了,让我来通报一声。”
烧粮仓?
又不是两军打仗?怎么会有人来烧粮仓?他们是疯了吗?
我彻底清醒了。
我倒是要看看是怎么个事。
“备马。”我道。
“是。”他答,他看向离苍,意思是要不要带他。
我也看向离苍,他眼神清明,分明醒得比我还早,我咽下让他继续睡觉的话,道:“两匹。”
他退了出去。
这个小影卫不是我的三十六个精锐中的一个,应该是影一把他训的小孩拿出来凑数了,除了影一,其他三十五个被我派去跟踪我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