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湿的,看起来无辜死了。
除了我这种丧心病狂的人以外,估计没有人会不心生怜悯。
我根本不指望他能回答,不过是想调戏调戏。
"喜欢被我*?喜欢被我亲?还是都喜欢?"我顺着他的腰一路摸下去,"不说话?"
"瑞王自重…"
到了离巡县
自重?
那是什么东西?
本王不知道,太傅没有教。
人在我手里,更过分一点又如何?
本王从来不是一个敢想不敢做的人,想做就做了,我压低声音,暧昧道:"大人声音小一点,马车可不隔音哦。"
出于人道主义,我提醒了他一声。
虽然他不可能出声。
他还在我怀中,我动手扯开他的衣服,他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然后就如我的意了。
假意反抗?
我挑眉。
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他其实是想被我这样对待的?
……
他受不住般,一直乱动,眼里满是祈求。
却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只会让我更加放肆。
"大人可是得克制一点。"
看见他那可怜的样子的样子,我慈悲的拿出一块帕子塞到他嘴里,防止他在接下来的玩闹中失态。
他咬着帕子,眸色湿润,模样既可怜又勾人。
"是不是在外边,所以更有*觉?"
……
果然还是这样的离苍更生动啊。
后来……,他就失态得更厉害了。
啧啧,真是可怜呢。
离巡县车程不算近也不算太远,路途上还这么有意思,还没尽兴,我们一行人就到了。
我擦了擦不小心弄在手上的*,感叹:"离苍大人辛苦了。"
离苍没有理我,脸埋在马车上的被褥里,不太想见人的样子。
我给他穿戴整齐,问他:"要自己走还是要本王抱着走?"
我当然希望他选后者,可惜他脸皮薄,我不能直接这样做。
"我……自己走。"他道。
一下马车,外面立马跪倒一片,高声道:"参见瑞王殿下!"
"免礼。"
我扶着离苍下来,他还不识好歹,想挣开我的手。
我强制扶着他,直到确定他站稳了我才收回手。
索性他们都在行礼,除了几个影卫没有人注意到。
不然我怎么解释为什么身手了得的离苍大人,只是和本王坐了个马车就走路都走不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