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什么证据?我的哥,人家玩你跟玩狗一样!”
我不语。
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要不这样?我去羞辱他一番,你看他打不打我?”柳闲提议。
“不行。”我拒绝。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挨打!好兄弟,在心中。”
莫名其妙……
“他是我的人,你敢羞辱他?”我问。
“不是,欸,我是你兄弟欸……”柳闲又“操了,”不知道发什么情。
怪癖。
但是我现在有求于人,不得不忍着恶心开口:“他一直冷着脸,我应该怎么办?”
柳闲像看鬼一样看着我,瞳孔地震的问:“咱们不是应该先查查他是什么目的吗?”
我不赞同,他现在冷着脸呢。
万一他不陪我演了怎么办?
“本王自有分寸。”我把自称搬出来,虎他一虎。
“无可救药……”他摇头叹息。
我不跟他计较,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办?”
“他爱演你就陪他演呗——”柳闲一脸冷笑,“然后你在强迫他,弄碎他,”他一恼火,您就可以领盒饭了。
可惜我现在脑子成浆糊了,看不懂他冷笑是真反讽,也读不懂他的未尽之语。
我一咂摸,说不准他就是喜欢这样呢?
不然为什么一身本事却不反抗我?
“你说得在理。”我第一次肯定了他。
“夜可溪,你是真傻还是装的?”柳闲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我不置一言。
“行行行,爱死不死,懒得管你。”
他义愤填膺,站起身就走,但是那时我思考得过于专注,硬是没看出来他只是做做样子,目的是让我挽留,我还秉承着待客之道,道了一句:“慢走不送。”
于是,他真的被我气走了。
他终于走了,我和离苍可还尚未用膳呢。
让人送了两份粥进去,我回到房中,他果然还没有用。
“怎么?不合胃口?我让厨房重做。”我作势要喊人。
他摇了摇头,意思是单纯不想用。
“别逼我上手段。”我威胁他。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但是他愿意待在这里,就得受我威胁!
他终于还是动了,端起粥开始吃,慢条斯理,样子十分赏心悦目。
我拿掉勺子,余光往他身上瞟,看也不看,猛喝一口。
结果——
我差一点一口喷出来,我的天,简直太烫了!
哪个蠢货送的粥,直接杖毙!一刻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