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示意免礼,目光看向那个被绑在架子上的人。
他头发散了,遮去了眉眼,只露出一点下巴。
身上是夜行服,特别修身。
我走近,伸手,打算看看这该死的走狗长什么样,没想到,手被挡住了……
我恼怒的看向拦住我的影三,等他解释。
“主子,万万不可,这小人诡计多端,我怕……”
我真的是“呵”了,离苍再厉害不也是人吗?
他被全身捆绑,还给他喂了短暂散失内力的药,他还能弄死我不成?
我扫视了我亲爱的影卫们一眼,嗯,整整齐齐的,在这里守着离苍,生怕他插翅,钻地逃了,老子那么大一个王府,没有任何一个精锐守着,很好很好……
一群蠢货。
懒得与他们一般见识了,老子现在只想见识见识被他们当洪水猛兽一样防着的离苍。
于是,我下令:“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擅闯!”
影卫们暗暗对视一眼,倒也没有不知死活的反驳我,满眼担心的出去了。
呵,一群蠢货。
没有了他们的打扰,我就来好好的打扰打扰“名动京城”的离苍大人。
今天这个死了,离苍杀的,明天那个死了,离苍杀的,怎么不算“名动京城”?
我把他散落的头发拨到了后边,露出他的脸来。
嗯?
不确定,再看看?
你是说传说中杀遍天下,血染长河的离苍长了这样一张孤光清绝、不染凡尘的脸?
我不行了……
这……
这……
怎么会有人长得如此色情?
他就像是专门为我长得似的,简直是完完全全在我的审美点上。
大胆刺客,居然敢行刺皇储,简直是目无王法!
这种人落我手里,我不得好好教教规矩?
至于是怎么样的规矩,人在我手里,当然是我说得算了。
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表达对我的不屑?
无所谓,我对美人比较有耐心。
我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笑着开口:“怎么?不服气?”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转了过去,看起来还是不服气。
我强硬的给他转了过来:“我有说要杀你吗?我这人最是仁慈,你该是知道了。”
他又不说话了,估计在心里骂我呢。
“说说,我那位好哥哥派你来做什么?”
“无可奉告。”
“这么忠心啊?那可是要吃苦头的,啧啧,不知道离苍大人受不受得住?”我又啧啧了几声,显得我好像仁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