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恆掏出手机,还在想他们为何不把手机没收,打开一看就明白了。
“这里没信號。”
“如果有信號就会收了我们的手机。”郝圣洁看都没看,这种事经常遇到。“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会屏蔽信號。”
“我进来时给太古发了定位。”张永恆这才提起太古。
郝圣洁惊讶道:“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会,连求助信號都没发过吧。”张永恆还以为……“最基本的求救信號,你不会。”
“不是不会,是我从来就没求救过。”郝圣洁以前出行,后面跟一个团队,从来不会掉单。
看了眼张永恆,轻嘆道:“你让我,破了记录。”等著被人救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让郝大队跟著我受委屈,是我的错。”张永恆马上放低態度,先道歉。
郝圣洁噗呲笑了,指著周围。“这叫受委屈,我觉得挺好,要是每个被抓的人都跟你一样,他们这个贼窝压根不需要警察剿灭。”
“等警察来,贼早就跑光了。”张永恆猜测,大巫跑的这么快肯定有后门。
“这个古董街,是真有些意思。”
张永恆以前只知道黑市的事,现在看来这里的情况远比他们想的复杂。
郝圣洁皱眉,说起古董街,想到很多事。
“这里大多不都是司家房產。”
“是。”
“那他们適合盖的地堡。”
“这事,要问你前夫。”张永恆也觉得纳闷,司铭对古董街很重视,地下搞成这样他会不知道。
两人对视数秒,心里都对司铭產生了质疑。
郝圣洁咬著牙,狠叨叨的说道:“如果他有参与,或者知情不报,我亲自处理他。”
“你们都离婚了,你怎么处置。”张永恆一句话,把郝圣洁拉回现实。
郝圣洁很恼火。
“那也不能轻饶了他。”
“他也未必什么都知道,这地堡盖建有些年头,我怀疑跟司家歷代家主有关。”张永恆稍微冷静下,已经把质疑解除。
郝圣洁深呼吸,这件事无论跟司铭有没有关係,只要跟司家有关係她就来气。
“那也是他失职。”
“他已经很不错了。”张永恆知道,郝圣洁对司铭有偏见。“换个人,未必有他这些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