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蹺,又不好多问,毕竟是司家內部的事。
不过,有件事他可以做。
“我看他们都没给池然烧点金元宝,她那么爱钱,到了那边花销肯定很大。”林牧想烧,被司家护卫制止。
如果是向野烧,他们肯定不能说什么。
向野都没想到这些,听林牧说完后,觉得该去烧点。“我都给忘了,要不我们一起去。”
“行。”
於是,林牧跟向野买了五十万金元宝,还有其他用品,厂家直接送到位。
光是卸车,就卸了几个小时。
向野点燃一根烟,这些花不几个钱,可他更希望池然能花他的钱。
一把火点燃,浓烟滚滚。
正在吃饭的池然突然有点热,一直喝水,感觉整个人都很躁动。
眼皮有点沉,昨晚明明睡的很好,怎会突然犯困?
“我先回屋歇会,有点困。”她刚起身,就感觉整个人像是坐过山车一样,晕乎乎的,回到屋內躺下后,脖子,胳膊,后背,腰。
何贵跟著进来,把了下脉,微微蹙眉。“鬼门开,虚病。”
“什么意思?”池然以为自己中邪了,不然怎会这么突然。“我中邪了?”
“也不全是中邪,一些特殊体质,若遇到到祭祀祈福,或者祭拜祖先,烧了大量金元宝,也会有不舒服的表现。”何贵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就看池然怎么理解。
“那我知道怎么回事了。”池然心里有数,毕竟自己刚下葬,有人给她烧点金元宝也很正常。“会持续多久?”
何贵言道:“烧的少基本不会有事,能到你这种程度,估计要十万起步,多长时间要看他们烧了多少。”
池然想到以前,她给大哥烧金元宝,那叫一个捨得。
“还好,不疼,就是晕。”
谁说不疼,只是没疼在她身上。
傅明燁乔装来到墓地,刚把鲜花放下,浑身剧痛,粉碎性的疼。
“她还活著?”
这种疼除非来自池然那边,凝聚心神后看到一片片火海,一个个金元宝。
“不是她。”
傅明燁看到祭祀的东西时,心里快崩溃了。缔结灵契不是死了之后就能解除,现在的情况,明摆著是在承受她那一份痛。
“谁烧的东西。”
虽是修行人,傅明燁对华夏的传统文化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