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野低著头,一直观察儿子,看著平平无奇的小孩,实则城府极深,心里藏著很多事。
“向以安,叫爸爸。”
小子抬头看著亲爹,没有开口,就是这样看著。
“叫爸爸。”向野期待地看著儿子,不开口是什么情况。“爸爸。”
“嗯。”小子开口了,是嗯,不是爸爸。
向野听到发音,继续教孩子。
“爸爸。”
“嗯。”
“不是嗯,是爸爸。”
“嗯。”
就这样反反覆覆不知多少遍,向野败了。
继续叫下去,他真成儿子了。
池然起床后,浑身疼,一掀被子气的磨牙。
“臭男人,趁人之危。”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就是喝多了,然后睡的很踏实。
洗漱完出去,看到大家都在,也不好跟向野算帐。
“儿子,过来妈妈抱抱。”
不搭理她。
池然不服气,走过去盯著儿子看,这小子从昨晚就怪怪的,跟她闹什么脾气。
“不认识妈妈了?”
小子抬眼看著妈妈,【不熟。】心里冒出两个字,想想还是算了。
“抱抱。”
小子很无奈的表情,让妈妈抱抱吧。
外面的阳光很好,向野跟池然带著几个孩子出去踏青,野餐。
江夏坐在那喝著咖啡,孩子有向野看著,她就是过来凑个数。
池然问道:“昨晚我喝了多少?”
“两罐啤酒。”江夏说道。
“我一点不记得了,怎么回去的?”池然完全喝断片了,一点印象没有。
江夏言道:“你老公抱你回去的,我昨晚点了根香,估计你会断片。”那香是她自己研製的,可以让人忘忧。
“难怪,我一点印象没有。”池然伸著懒腰,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张拉拉的吗?”
江夏点了下头,那个女的她见过。
池然说起张拉拉的事,发现自己心里是挺介意的。“大哥,差点被她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