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听完后,憋著嘴说:“你们两口子,就是吃饱撑的,吵个架还要洒狗粮。”
服了。
“继续吵吧。”
赶紧走,別在这找刺激。
瞧瞧人家两口子,都怕对方吃亏,想起自己老公。
嘆气。
池然上楼去看看情况,张佑斌已经醒了,正在接受领导的教育。
不敢进去,站在外面听著都感觉压抑。
领导教育完,直接走了。
张佑斌这次偷酒喝,连累向野中毒,口头教育后要还要罚他去军训改造。
等人都走了,池然才敢进屋,一直躲在角落里藏著,有点惧怕跟领导见面。
“你们领导官威挺大。”
不是吐槽领导,是真心觉得那个领导挺厉害。
张佑斌已经后悔死了,听池然吐槽领导,坐起来顺顺气。
“他不是我们局的领导,是部队的人。”
“部队的人,也能管你。”池然满脸震惊。
“我在军校时,也服役过。”张佑斌虽然是刑警,但他是从军校出来的,不过没毕业,上了一年后就被特招入伍,服役两年后出来又去了警校一年。
大学四年,就这样过去。
池然並不知道这些,有听说张佑斌没受伤之前,可不是个简单人物。
“那他让你去军训改造,是回原来的部队?”
“嗯。”张佑斌在执行任务时,被內鬼出卖,被毒贩抓到后往脑子里注射了一个药。
一般人被注射后,脑子会退化,会成为几岁孩子的智商。
他没有,因为他是超强大脑,只是超强大脑被毁。
“这次是我的错,不该图省事,就在门口大爷那拿了两瓶酒。”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假酒。
池然知道,张佑斌不是故意的。
“大白天喝酒,你们俩也是挺厉害的。”
“还不是因为你。”张佑斌隨口一说,有些后悔了,不该怎么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別误会。”
池然笑了下,並不生气,只是有些意外。
“怎么会是因为我?”听二哥说了些,她觉得这件事,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