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佑斌朝司铭使了个眼神,又道:“有人举报你杀人藏尸,现在必须、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
“警官,他现在受伤住院,不能跟你们走。”
“坐轮椅就行,我们问过医生,他的伤只要按时换药就行。”张佑斌已经带来了轮椅,一个眼神,隨同来的同事上前准备把人抬到轮椅上。
司家这帮老傢伙急眼了,都要过来抢人。
“妨碍警方执行公务,是要被拘留的。”张佑斌笔直的站在前面,指著上前的几个老傢伙。“別在我这倚老卖老,我也是公事公办。”
没人敢上前,亲眼看著家主被警察带走。
他们在想,等方小姐醒来再说。
谁曾想,方寧早就溜走了。
司铭出了医院,感觉空气都是新鲜的。
上了警车,看到方寧时,司铭噗呲笑了。“你们可真厉害。”
“去南山疗养院,向野联繫好了那边,我们过去就行。”方寧上前握住司铭的手,见他避开了。“怎么,不想我照顾你,想让麦田来照顾。”
“胡说。”
“司家主,你现在是我的人,必须听我的安排。”方寧装晕时,听的可清楚,他一直不鬆口,其实是在保护她。
“谁是你的人,少在这套近乎。”
司铭嘴硬归嘴硬,心里是高兴的,反正不用面对家里那帮老顽固,去哪都行。
“先回一趟孟家。”走之前,他有事要办。
方寧蹙眉,现在回孟家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把你抢出来,若被发现,你就走不了了。”
“我知道,但是我必须回去。”
司铭垂眸看著自己的脚伤,这次险些没命,事情就那么凑巧。
老太太的手段,骗骗小孩还可以,骗他……
去往孟家的路,方寧一直在劝说,见没用后。
“行,不管你要去哪里我都陪著,生死相隨。”
司铭看向方寧时,很想她脱离这件事,却又想她陪同。
那种混乱的思维,像是被分裂了一样。
车停在孟家后院附近,向野的车也刚到。
前面还停著一辆傅崖的车,车上的人两个小时前就已经潜入孟家。
就是四十分钟前,池然还没有打开地库密码锁。
不过,他们能偷偷溜进去,已经让所有人感到意外。
是怎么进去的?
后门的密码已经改了,向野走过去试了下不行。
这种事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