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气用在咱俩身上,你觉得合適吗?”司铭冷冷的笑著,这丫头八成忘了她要復仇的心思。
池然深呼吸,心里暗示自己,不跟小人一般见识。
“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为了早日下岗。我去找傅崖,让他给你配点补药,爭取让你一年生个足球队。”
“我一个大男人,一年生个足球队,就別在这痴人说梦了,本人绝嗣。”
司铭只要想到孩子,头就疼。
池然关心的点在自己身上,管他行不行。
“我给你找十个易孕体质的女子,你辛苦下,三天独宠一个,一个月搞定。”我就不信了,十个还能一个都不中。
司铭差点被气死,指著池然,想骂又捨不得骂她。
“你把方寧给我,让她给我生,我就生。”
“想得美,我家方寧可不是给你生娃的女人,像你这种人就该花钱去外面找。”池然拎得清,找她姐妹,绝对不行。
司铭气的心口疼,直言道:“除了她,谁也不行。”
“家主,这种事你说的算吗?”不是她瞧不起司铭,事实摆在那,他自己也不掂量掂量。“昨晚要不是我帮忙,估计你这种子,都播出去了。”
“池然。”
“不用找傅崖,回头我回向野家,把他家那罈子药酒给你拿来,保准你能……”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司铭已经不见了。
“家主,你要是不想喝药酒,我就找人给你配点小药丸。”
池然屁顛屁顛跟了上去,一路都在嚷嚷著,生怕別人不知道她要催家主生孩子。
回到后院,方寧正在晾衣服。
“怎么了这是?”
看到司铭脸色铁青,浑身散发著一股无言的怒火时,方寧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著进了屋。
砰~
门关上时,池然已经追到了院子里。
“家主,你放开方寧。”
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方寧看著司铭,指著外面。
“什么情况?”
司铭故意把人拉进来,让池然著急。
嘘!
池然推了下门,没推开,气的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