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领头的黑髮男,显然不是那种只会抡王八拳的废土莽夫。
和旧时代健身房里那种花里胡哨的“耍器械”不同,双拐走的是极实战路数……
那真是奔著砸膝盖、敲锁骨去。
他说的过两招,也显然不是客套话。
但问题是——
他碰上了更变態的。
仅仅几招试探下来,凌便已摸清路数,佯攻抬腿,骗出招式……
隨后脚下一错,身体侧开半寸,侧身让过迎面一拐。
左手沿著对方手臂內侧一滑,顺著腕关节发力方向反扣,同时右肩往前顶,整个人贴进对方怀里……
砰——!
肩膀撞肩膀,一记势大力沉铁山靠。
男人只觉自己像被辆装甲运兵车蹭了一下,半边身子都震得发麻。
还没来得及稳住重心,就觉右手一轻,手中傢伙已不知去向。
“我德法——?!”
他下意识想退,却已晚了。
凌顺势一手反扣住他持拐的胳膊肘,一手横著那支刚抢来的短拐,顺势压上他的颈侧,膝盖前顶……
看架势,是要把他当场来个“打对摺”。
“牢大!我来助你——!!”
灌木丛里一个壮汉见势不妙,带著“兄弟有难我先嚎”的气势,抡著手里大號战术手斧,横衝直撞扑来。
还没出手先叫唤这招,也不知是从哪传出的……
凌都不用抬眼,就知道哪边来人了。
顺手把还没被自己掰折的男人往前一送,当场把他当人盾顶了出去。
“臥槽?!”
壮汉嚇得手腕一抖,斧刃擦著自家“牢大”耳边劈过。
凌则借著空隙,直接补上一脚,一穿二,將这对好兄弟一起踹飞。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好兄弟”,以比衝锋时快一倍的速度倒飞回来……
吧唧一下摔地上。
“他奶奶滴……”壮汉捡起脚边的斧子,捂著肚子,骂骂咧咧从地上爬起:
“这娘们儿有两下子!
“踢铁板了,也不知道是几期的!”
“我也想知道。”领头的双拐男……现在应该叫单拐男,咧嘴一笑,再次摆开架势:
“安雅!列昂!鲍里斯!
“一起上,先拿下再说!”
“收到!”
“明白。”
“早该这样了。”
话音刚落,三个人影衝进车灯光圈。
用斧子的壮汉正面压上,负责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