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噗——
气泡翻涌,廉价麦芽的酸涩,爭先恐后溢出铝罐瓶口。
凌靠在川崎z1的油箱上,仰头灌上一大口。
哈…………
这是刚刚路过乌兰乌德的商队,新带来的奢侈品。
苦,涩,气泡匱乏的铁锈味。
但配上眼前的夕阳,还有夕阳下翻涌的淡紫色草海,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夕阳不但轻抚著晚风与草海,同样眷也顾著凌。
將她的影子拉长,一直拉到乌兰乌德那扇紧闭的铁皮大门上。
就和初到这里时一样。
“该走了。”凌捏扁空罐,隨手拋进草丛。
她知道,如果不赶在下一次孢子云过境前离开,这辆好不容易搞到的宝贝车,怕是要歇菜。
“去哪喵?”黑猫从头盔里探出脑袋,同样眯眼看著夕阳,鬍鬚被晚风摸的乱颤。
“嗯……”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叫旅鼠的“耍剑”青年:
“我听一个好心人说,五期以后的战士,蓝本都来自一个『原始样本……
“一个变异的『一期老怪物,被关在很遥远的堡垒实验室里。
“我想去看看。”
吱呀呀——哐当——!
身后,那扇原本紧闭的铁皮大门,忽然被打开了。
但却不是为了迎接英雄。
“滚!死远点!”
“叛徒!人类的败类!滚出去!”
“害人精!別让我们再看见你!再看见你让你飞起来!”
…………
嘈杂的谩骂,几块飞出来的石头,一个瘦小的身影。
尼基塔。
背著一个比他还大的行囊,手里拎著那把前苏联时期的卡宾枪。
他没有回头,没有反驳,甚至没见他表现出愤怒。
只是拍了拍身上灰土,转身,向凌这边走来。
“哦?”凌挑了挑眉。
“没啥。”尼基塔吸了吸鼻子,又耸耸肩:
“伊甸园的人,动作果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