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乱动,让我们好好检查一下!”
苏晴平时看著温婉贤淑,此刻却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
她凑近沈曼,鼻尖在她白皙的颈窝和髮丝间仔细嗅了嗅,
转而又仔细打量著沈曼的脖颈、锁骨,甚至连耳后都没放过。
白冰则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目光无比锐利地从沈曼修长洁净的天鹅颈,
一路扫过那傲人的饱满、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紧紧併拢的双腿之间。
“没有痕跡。”白冰低声说,语气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诧异。
苏晴也停下了动作,眉头微蹙:“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沈曼趁她们分神的瞬间,一把扯回浴巾重新裹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又羞又气地尖叫道:
“本来就没发生什么!林峰叫我过去,是帮我治伤的!你们自己看我的膝盖!”
“咳……”
白冰最先反应过来,她清了清嗓子,迅速收起刚才那副“捉姦”的架势,重新端起了年级主任的正经做派。
“原来是这样。林峰的异能確实神乎其技,我们……我们也是出於对新成员的关心,怕你受了內伤没处理乾净。”
“对对对!”
苏晴也赶紧顺坡下驴,走上前亲热地拉住沈曼的手,仿佛刚才扒人家浴巾的根本不是她。
“沈律师啊,你別见怪。”
沈曼看著眼前这两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女人,简直哭笑不得。
关心內伤?
你们刚才那副恨不得拿放大镜检查我有没有被“吃掉”的架势,
分明就是单纯的护食和吃醋好吗!
“既然你们这么关心我,那我还真是谢谢二位的厚爱了。”
沈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慢著,如果林峰只是给你治伤的话……”
苏晴后知后觉地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狐疑地看著沈曼,
“你们治伤治了一个多小时?”
“那是因为……因为后来……反正你们別胡思乱想就是了……”
沈曼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烧得厉害,实在说不出“那件事”。
唉,都是她太生疏了,一开始都没找到窍门,只是凭著理论知识在摸索。
要不然,这时间还能再短点,也不至於受到两人怀疑了。
白冰盯著沈曼躲闪的眼神,忽然眯起眼睛,镜片反著冷光,衬得那双眼睛愈发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