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操看看他,“真的啊!你们早就认识啊?”
“我不认识她啊!”李觅嘴硬,也確实没想起来。
程仪琳有点急了,伸出手指点著明信片,把课桌戳得篤篤响,“这是你送我的,你让我写我自己的名字。你看你的名字、我的名字。你那时候说我的字写得好丑。”
程仪琳微微脸红,但是这么多年,她都没捨得改动这一串禾呈人义王木木。
“我没送过人明信片啊!”
“可是……这有你的名字啊!”程仪琳更急了。
“同名同姓的那么多!”
程仪琳很失落,许好音不爽地看了李觅一眼,拉拉她。
程仪琳又像个哈儿一样,收起明信片,茫然而失落地被许好音拉走了。
外面传来许好音的安慰:“真的不是他!你放弃吧!就算是他,他有什么好的?”
中年李觅这回听见了,为许好音同学点讚!
程仪琳嘆口气,没有说话。
张操看看李觅,“明信片都拿来了,真不是吗?而且以前你家不是在东河大桥旁边吗?你小名……”
“不是!”李觅不耐烦地打断,“这么大的事要是真的我怎么会完全没有印象!”
又转头拍拍雷宏杰的肩膀,“看见了吧?她在本子上写你的名字,又买一张明信片写我的名字,说是我写的。她就是钓凯子!”
“你怎么知道明信片是她自己买的?”张操不解。
“她说我六岁送给她的!那么新的明信片!可能吗?”
“啊!对噢!”兄弟们都开始长脑子了。
“而且,”李觅得意地翘起嘴角,露出高深的看透一切的神情,“你们没发现,明信片上她说我写的字,跟她在草稿本上写的雷宏杰,字跡很像吗?”
“啊!”
“就是她自己写了来骗我的啊!”
“噢!对对对!”一群男生脑子一齐长出来了,凑在一起佩服地点头,李觅真是心细如髮!
袁帅惊讶,“她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啊?”
“逗咱们玩儿唄!你们的妈妈没有告诉你们,越漂亮的女生越会骗人吗?这种把戏只好骗別人,还想骗我!”李觅得意地晃晃头,觉得自己是诸葛亮!
一群人围绕著他们的小诸葛朝食堂走去。
中年李觅嘆口气,决定称呼中二李觅为李二,他实在无法接受这傢伙跟自己是同一个人。
李觅看穿了程仪琳的把戏,替兄弟扳回一局,一直到上课都为自己的机智冷静而得意,不时用余光瞟瞟程仪琳。
程仪琳却没有再看他,书里夹著明信片,她盯著明信片发呆,那哈戳戳的脑袋似乎也在自我怀疑。
即使不谈爱情,程仪琳对他也尽到了一个朋友的责任,怎么也不该这样对儿时的朋友。明明她说的很多都对得上,回去问问就明白的事,偏要自作聪明!
呆呆地看著明信片的程仪琳,让中年李觅產生了强烈的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