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程家只派了一个锻骨武者?为什么许家派出的人也这么少?”
陈风很难忽视这个问题。
他在想,这是不是意味著,程立雪已经被两家拋弃,默认要被送去给卢泓。
充当討好漕帮的礼物。
如此想来,陈风看向马车的眼中,不禁生出一丝怜悯。
再结合她的行为——
身份高贵,却要亲自道歉,只为留下几名武者当作助力。
如同一只笼中雀。
拼命挣扎想要摆脱牢笼,以此掌握自己的命运。
至於最终结果会如何。
陈风並不看好。
因为如果他猜测得没错,就算程听雪跑回了平城,迟早也会被送出来。
“唉。。。。。。可怜人。”
陈风不禁嘆息一声。
一个连自己容貌,都要当作算计的武器,这样的女人,该说是可悲,还是可怜?
或许她如今唯一的慰藉,就是同样是女性的那个丫鬟吧。
这样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
“驾!”
陈风挥下马鞭。
不再多想。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他也一样,没必要为別人的事情操心。
。。。。。。
。。。。。。
正午,太阳高悬。
眾人不知跑了多远,只知道马匹已经疲惫不堪,速度慢下许多。
官道在这里拐了个大弯。
陈风回忆起来。
这附近刚好是一伙山贼的地盘。
章鏢头曾提过一嘴,虽然没见到山贼,但陈风仍记在心里。
“这鬼地方。”
许家武者中,脸型较方的那个,啐了一口唾沫,不断抱怨著路有多难走。
一会上坡一会下坡。
整得人心烦气躁。
即便是身为专业鏢师的王焕等人,也不禁感到些许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