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西芬张嘴又骂出心底话。
“那个赔钱货就该死,我原本还打算等她死了再送去配冥婚赚一笔,她的命只配拿来给我儿子买营养品,而你在只配给我儿当牛做马,养我儿,你还能在这里站着都要感谢我儿子,我儿子好得很,不需要你诅咒,你给我闭嘴,不许乱说!”
吃瓜群众哗然,对人怎么能恶到这种地步有了实质性的了解。
能评上他们公社今年最恶毒的人了。
孙主任冷笑:“好啊,再加一罪封建余孽!”
“主任,不是不是——”
赵西芬崩溃打着嘴,破嘴,怎么又说出来,怎么她今天这个嘴就是管不住嘴啊!
孙主任:“你自己说的,我哪儿冤枉你了!”
“主任你听我说,我,啊啊——”
啊啊半天啊不出来一个字。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赵西芬瘫在地上,恐惧了,解释不出为什么,又自己说出来这么多放在心底的话。
姜林月在这时突然发出一道疑问:“秋菊同志的父亲是怎么去世的?我突然有点怀疑是不是他们母子俩搞了什么事情?”
说完,姜林月看向赵西芬。
“你说呢?”
赵西芬畅快的大笑,像极了得了失心疯后啥都说出来。
“哈哈,没错,那老不死能是死多亏我换了药,我把他熬的中药里面的两味主药换成其他杂草了,而二牛还是最听我的话了,还给我望风,有时还主动换!”
“你个老畜生,畜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爸!”李秋菊抓起她之前放在地上的菜刀朝两个人冲过去,“啊啊,我要杀了你们!”
赵西芬还在无惧的回答:
“谁让那个老不死的太碍眼了,老是盯着我和二牛,让我和二牛都没有活动空间了,哈哈,换了药那老不死没几天就没了,我当天就拿着老不死的钱买了一块肉回来红烧庆祝,哈哈哈——”
李秋菊刀一横,赵西芬和王二牛身上被划了一条口子,又举起手要劈下去!
“啊!”
众人惊呼,有些人害怕地捂上眼睛。
姜林月离刀近,抓住了她握刀的手腕。
“你别冲动,他们自会被判罪,不值得你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报仇,想想你孩子!”
吴婶松一口气,劝导:“对对,秋菊,别冲动,他俩注定得死,你不一样,你还有小麦,小麦还那么小,等着和你团聚呢,快把刀放下!”
所长上前伸出手抓着刀背:“秋菊同志,你把刀给我,他们杀人自会偿命!”
“是啊,我还有小麦,他们俩也会受到制裁偿命,我没必要自己动手脏了自己的手!”
李秋菊冷静下来,愤恨地瞪着两人笑了一下,握刀的手松开了,所长提留着菜刀交给身边的同事。
两人身上的伤没人管,让它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