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她还被绑着。
想到自己抓的蟑螂,付芊吐的死去活来,身上和床上都是污秽之物。
她想不明白,放蟑螂明明很隐蔽,为什么秦兮会察觉?
yue~
秦兮从房间出来时,对上叶以轩幽怨的眸子,她愣了。
“叶叔,咋啦?”
咋啦,让他背锅,自己悠闲得很是吧。
他三两步将人拉到墙角,不着痕迹数着那几个巴着他问半天的酒鬼。
气声道:“他们都找我要酒,你有没有准备?”
有上次的经验,秦兮早有预料。
“备着的,在场男士,一人一小坛,放心。”
叶以轩大呼一口浊气,有就好,他终于能解脱了。
酒鬼的世界,比战场还恐怖。
司澜墨幽幽瞟了一眼两人的小动作,收起剥好壳的虾找来。
“媳妇儿,你爱吃的都烤好了。”
秦兮瞬间丢下顶坑的叶某人,飞奔而去。
叶以轩:“……”
总觉得,以后还会有很多次用完就扔的体验。
秦兮和司澜墨,带着几盒食物,在众目睽睽下钻进婚房。
有人起哄:“老墨,还早着呢,这么猴急?”
一听就是损友兼准妹夫的调调。
其他人跟着哄笑。
两人淡定回屋,关门上闩。
先去的农场。
一家三口正等着。
有系统在,两人突然出现在房间,父子俩都不奇怪了。
秦兮乖巧喊人,“爷爷,奶奶,爸。”
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冰凉的碧绿色玉镯套到她手上。
“好好,奶奶就剩这么个东西,是你爷爷拼命藏下来的,别嫌弃。”
“谢谢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