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里还有肉呢。
“伯父,多吃点鸡蛋和菜干,以后有的是肉。”
司鸿咂吧嘴,听话的给筷子转道夹鸡蛋。
司澜墨抿嘴笑。
好久没有这样温馨的一幕了。
他期待回开县,一家团聚的时刻。
一顿饭,将所有人的胃都俘虏了。
岳老爷子和彭老爷子都非常羡慕司老爷子。
看吧,这是人家的孙媳妇。
同人不同命。
他们吃的香,隔壁尖叫声一个比一个欢腾。
胡容秋小产,胡父胡母怒其不争。
但总归是闺女,给她拾掇完,准备熬点粥给她。
谁知粮袋空空如也。
袋口扎得紧紧的,袋身鼓鼓的,粮食却不翼而飞。
胡母赶紧查看其他粮袋。
家里粮不多,两袋杂粮,一袋红薯。
然而…全空了。
一粒粮都没剩,一个坏红薯都不见。
只有其中一个袋子里静静躺着一张小纸条,上面的字犹如鬼画符:
“嘎嘎嘎,我是饿死鬼,专偷多心眼人家的粮食,最喜欢生拔人类鲜活的舌头吃,尤其爱嚼舌根的小人,欢迎送舌头,嘎嘎嘎~”
胡家爆发尖叫后就是何家。
儿媳走了,老太婆只能自己做饭。
一开始她以为自己太久没做饭,弄错放粮的位置了。
可房间就那么点大,一眼到底,能藏到哪里?
粮呢,三包粮呢?
刘佩带走了?
不可能啊,她只拎个小包,没理由装走这么多粮?
其他两家相继惊呼。
四家人聚头,一透露,情况竟一模一样。